足够的时间准备。”
纸人门和灶王门,任霖并非第一次听说。
他之前便借着道箓的推演,将蜈蚣门周边的大小宗门都探查得一清二楚,对这两派的底细也知晓个大概。
纸人门精于以纸作器、御纸为兵,他们以特殊灵纸扎制傀儡、符器,手段诡谲。
而那灶王门,则供奉灶君,门中弟子多精研火属法门,据说其山门内有一处小秘境,入口隐于一方灶台之中,玄妙非常。
心中念头一闪而过。
任霖抬眸看向柳五瑾,顺势问道:“柳叔,不知今年的三门宗门大比,是在哪一派举行?”
柳五瑾略一思索便回想起来:“我想想三年前的宗门大比是我们蜈蚣门做东,按照三门轮流的规矩,今年的大比,应该是轮到纸人门承办了。
到时候大比开启,你若是想去,便跟着宗门的队伍一同过去,权当是见见世面、积累些实战经验。输赢都无所谓,对你来说,能观摩高手对决,比什么都重要。”
任霖神色躬敬:“多谢柳叔指点,晚辈记下了。”
他心中已然有了盘算。
纸人门的诡异术法、灶王门的精纯火功,都是极好的学习对象,这场宗门大比,他自然要去看一看。
说不定还能借着道箓,从中寻得几分机缘。
柳五瑾继续道:“那北圣宗的秘境,绝对是修士历练的好去处。
里头不仅有外界难寻的灵草大药,运气好了,或许还能撞见些血脉特殊的灵兽,或是前人遗泽。
而且进去之后,能拿到什么,全凭自己本事。
拿到手了,就是你的。
北圣宗从不会过问弟子在里头得了什么机缘,更不会收缴。
毕竟北圣宗那些高层,也清楚自家旗下这些魔门子弟是个什么脾性。
魔门子弟,行事无忌,见了好东西哪有拱手让人的道理?
而且对坐拥紫府真君的大宗而言,炼气期弟子拼死争抢的那点东西,恐怕还真入不了他们的眼。任由下面的人去争去抢,反倒省心。
任霖心头一动,多了几分期待:“如此说来,柳叔当年想必也参加过这宗门大比?”
“呵呵,那是自然!”
柳五瑾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自豪。
“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咱们蜈蚣门内门的顶尖弟子。
那会儿我不过才炼气五层的修为,硬是凭着我们柳家蛊术,跟那些炼气六层的弟子正面相争,从头到尾都不落下风!
要不是最后遇到了纸人门的一个顶尖天才,我当年的名次还能再往前冲一冲1
”
与柳五瑾又叙谈片刻后,任霖起身告辞。
他沿着熟悉的街道往回走,不多时便回到了自家符录店前。
门口左侧的木匾上,以道劲行书写以“五虫”两个大字。
这简单的标识,意味着店铺受五虫馆的庇护。
有五虫馆坐镇。
寻常宵小若是想在这里闹出什么麻烦,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这间符录店约莫是十几日前、任霖闭关前刚刚开业的。
他无暇亲自打理店铺,便将所有事务都托付给了自己的小师妹裴兰。
任霖闭关前也告诉过她,若有拿不准的事,便去请教柳飞阳。
好在裴兰年纪虽小,却十分得力。任霖闭关的这十几天里,她竟将符录店打理得井井有条,不仅没出什么乱子,还实实在在地卖出了不少符录。
任霖向店内望去。
便瞧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柜台后的凳子上。
裴兰的个子本就不高。
她为了能看清柜台外的情形,竟在身下的凳子下面,又叠放了好几张小板凳,这才勉强将自己架到了柜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