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听闻啊”
刘沭阳眼中寒芒一闪:“朱太公,你们乐意供奉什么山精水怪,是自家事,我玄武山管不着。但若是你们胆敢动了我玄武山的人,这后果恐怕不是你一个白水乡,担得起的。”
刘沭阳面色一寒,周身气息骤然压下。
朱老太公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直接跪伏在地:“原、原来是仙人驾临!
小老儿眼拙,不识真仙,罪过罪过!
说的玄武山老朽孤陋寡闻,实在未曾听过啊!仙人若动怒,只管取我这条老命便是!只求莫要牵连乡里百姓。我们山野村夫,哪有胆子对仙人们不敬啊”
刘沭阳垂眸望向他花白的头顶,面色愈发难看。
这种滚刀肉似的应对,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闷感。
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躁意,冷声道:“起来。”
朱老太公这才颤巍巍地撑起身,仍是那副恭顺畏缩的模样:“几位仙人不嫌弃的话,村里有多馀的屋舍。仙人们想住多久便住多久,有何需要,尽管吩咐便是。”
暮色渐沉。
村子东头一处略显破败的院落里,玄武山的弟子们正默默收拾着临时落脚之地。
一个个脸上都面露不爽之色。
这粗陋的乡野环境,与山中相比,实在天差地别。
倒是刘述阳对此并不在意。
他常年随峰中长辈在外斩妖除祟,风餐露宿亦是常事。
他此刻也无心休憩,只在院中来回踱步,面上焦虑之色愈深:“他妈的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若只是炼气期的妖魔,感知到我等这般多人降临,早该有所动静才对难不成,真撞上了筑基期的老怪?”
他越想越觉不安。
任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闲散模样。
他在院角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石墩坐下,拎着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几口酒下肚,他觉得这院内沉闷得有些无聊,便起身拍了拍衣摆,朝院外走去。
刚踏出院门没几步,身后便传来一道清脆女声:“长安道友,若是方便的话,不如一同在村里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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