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醺然了。
它的动作也变得慢吞吞、软绵绵的。
酒虫在酒坛底又留恋地徘徊了片刻,才晃晃悠悠地飘了出来。
它循着本能,慢悠悠地飘回了青玉养剑葫的口边,一头钻了进去,没了动静。
想必是沉醉在满足的酣眠中了。
“既然酒虫已醒,不如先试试这桂花酿经它蕴养一番后,究竟有何不同?”
任霖心念微动。
他盘点了一下储物袋,师父所酿的桂花酿如今也只剩下十坛了,用一坛少一坛。
但为了验证这养剑葫与酒虫的妙用,这点投入是值得的。
他当即又取出一坛。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坛,将养剑葫的葫口对准坛口,缓缓倾倒起来。
醇厚的桂花香随着酒液流淌,弥漫了整间屋子。
可越是倒。
任霖心中的惊讶便越是浓烈。
他目光紧盯着壶口,手上倾倒的动作也下意识地放得更缓。
不对劲。
很不对劲。
这巴掌大小的葫芦,此刻却象个无底洞一般!
他眼看着一坛桂花酿就要见了底,葫内却连半点要满的迹象都没有。
酒液淌进去,便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不过片刻,整坛酒便一滴不剩。
任霖掂了掂手中的青葫,只觉分量比之前沉了些许,却依旧轻飘飘的,显然离装满还差得远。
“果然。”
“道箓说这养剑葫内自成一方洞天,此言当真不虚。这般芥子纳须弥的手段,当真是神异至极。”
惊叹之馀,任霖心中忽然生出几分好奇。
他想看看这葫内的空间,极限究竟在哪里?
他念头一动,索性又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坛桂花酿,再次将酒液朝着葫口倾洒而去。
很快。
一坛接一坛。
任霖耐心地重复着倾倒的动作,持续不断地将酒液注入青玉葫口。
算上最初那一坛。
他已接连往葫芦里倾倒了整整五坛桂花酿。
当他再次停下。
可当他将葫芦握在掌心轻轻晃动时。
能明显感觉到它的重量比最初沉实了不少,这是唯一的、切实的变化。
然而,除此之外,无论他如何感知。
这葫芦都丝毫没有显露出“将满”的迹象。
任霖手握葫芦,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这养剑葫以“方寸山”为名莫非真如字面所言。
这葫芦外见不过‘方寸’之微,内里却别有乾坤,其广其深,堪比一座‘大山’?
若真如此,莫说我眼下这区区五坛。
便是百坛、千坛,乃至万坛酒倾注其中,怕也如杯水入海,难填其万一”
一念及此,任霖心中的震撼愈发浓烈。
他越发觉得,这次道箓为自己寻来的机缘,实在是大得离谱。
这养剑葫内蕴洞天,能温养飞剑。
那酒虫能化水为酒,更能提纯灵酿,两者皆是可遇不可求的至宝。
若非道箓早有明示,这机缘与自己契合,量身定做。
任霖几乎要疑心。
这会不会是某位不可想象的存在,以这等重宝为饵,正在垂钓着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猜疑压下,同时也不禁对自己适才的“患得患失”感到一丝好笑。
自己这真是有些矫情了。
得了如此天大的好处,不想着如何好生利用,反倒在这里胡思乱想,属实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与此同时。
任霖对那老乞丐的身世,愈发生出几分探究的兴致。
道箓虽已推演得出对方的大致来历。
可若想深究他的详细身份、师承道统乃至历劫的真正缘由,推演所需的时间便会成倍递增。
但任霖心思缜密,转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