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才是。
而王诚也已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忽然想起方才在馆门口与自己擦肩而过的那个红衣身影。
难怪觉得有些眼熟,原来那人便是林长安。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只觉心头一阵酸涩,满心的欢喜与期待,尽数化作泡影。
柳三将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尽收眼底,脸上的不悦之色顿时更浓。
他眉头一拧,声音陡然转厉:
“怎么?就为这点小事,便如此垂头丧气,将来还谈什么成就大业!
我等魔道修士,活在这世上,哪一个‘争’字!
争机会,争胜势,争活路!
争赢了,便能步步登高!
机缘面前,各凭手段,争到了是本事,争不到便是技不如人,命该如此!就算争不赢死了,又有何可惜!”
王诚浑身一颤,连忙应道:
“弟子明白了。”
“哼!”
柳三冷哼一声,语气非但没有缓和,反而更添几分凛冽。
“你可知,我这五虫馆中,有一门锤炼体魄的秘法,唤作“虿盆养血法”?
此法需引五种毒虫噬咬己身,借虫毒熬炼肌肤筋骨,过程痛不欲生,宛若凌迟!
可一旦功成,修士体魄强度便会有脱胎换骨般的提升
但你可知,每年有多少你的师兄、师弟,为了搏这一线强化之机,自愿踏入虿盆,最终却熬不过去,化作一滩脓血枯骨?
他们为求仙道,连死都不怕!你呢?区区十枚惊螫钱没争到,便失魂至此?”
此刻的任霖。
早已在五虫馆顺利领完头等奖赏。
他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镇上的坊市,采购了一批物资。
既有喂养“白蟒蛊”所需的新鲜兽肉,也有为白蟒蛊晋升“白玉蟒蛊”准备的材料等等。
他这才朝着住处走去。
推开院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派宁静景象。
裴兰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持符笔,在黄符纸上勾勒符文。
大黑狗阿黑则乖巧地蹲在她脚边,脑袋搁在爪子上,偶尔抬眼望一望四周,见是任霖回来,只是懒洋洋地摇了摇尾巴,便又继续闭目养神。
任霖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心头涌上一股暖意。
有裴兰帮他绘制符录,确实能省下不少时间,他便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修炼上。
说实在的,任霖其实根本无需靠开设符录店来挣钱。
凭借道箓的推演能力,他完全可以在永宁镇的“金鳞坊”中轻松赚得盆满钵满。
修士生死斗、灵马赛跑、斗蛊斗鸡,博彩池。
只要借助道箓推算胜负,便能稳赚不赔。
不过。
任霖深知财不露白的道理。
若是短时间内在博彩上斩获巨额钱财,必然会引起旁人的觊觎,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因此,他早已打定主意,按照道箓的指引。
每隔一两个月,便换上不同的人皮法器,变换身份潜入金鳞坊,小赚一笔便及时收手。
既不会引人注目,又能为修炼提供充足的资金支持,如此最为稳妥。
任霖进入房门。
目光扫过,便见一袭素白衣裙的聂小倩正端坐在蒲团之上,双目轻阖。
她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白色灵雾,宛若月下霜雪。
许是察觉到有人进来,聂小倩缓缓睁开了眼眸。
任霖掩上门,缓步走了过去:
“功法练得怎么样了?可有遇到什么滞涩之处?”
他此前通过道箓推演,为聂小倩寻得一部九品功法《白骨观复生法》。
这门功法颇为玄妙,需通过观想自身白骨,引动天地间“清气”纳入灵体,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