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了粪水的抹布,死死地堵回了喉咙里。
“呜!呜呜!”
赵厉剧烈挣扎,下意识想要调动灵气震开这个凡人。
但他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灵气像是一潭死水,无论怎么催动都毫无反应——散灵草的药效,在酒精的催化下,彻底爆发了!
现在的他,除了肉体比凡人强一点,和一个废人没有任何区别!
“仙师,水温够不够?!”
陈默骑在他身上,用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胸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剔骨用的尖刀。
他没有捅要害。
他一刀扎进了赵厉的大腿,狠狠一搅!
“这一刀,是替那个老农还你的!”
“呜呜呜——!”
赵厉疼得浑身抽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一刀,是替那家新郎还你的!”
又是一刀,扎进了另一条腿!
“这一刀,是替那个无辜被狗咬死的孩童还你的!”
又是一刀,挑断了赵厉的脚筋!
“这一刀,是替我自己,替我这一个月当狗的日子还你的!”
第三刀,挑断了赵厉的手筋!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陈默眼中的红光没有丝毫退散,反而越烧越旺。他像是一个疯子,手中的剔骨刀化作了一道残影,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
“这一刀,是替被你打断腿的老农!”
“这一刀,是替被你抢走凌辱的民女!”
“这一刀,是替所有被你踩在脚下的凡人!”
“噗嗤!噗嗤!噗嗤!”
刀锋入肉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接连不断地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大腿、小腿、手臂、肩膀、腹部的非致命区
陈默避开了所有的动脉、心脏和咽喉,每一刀都深可见骨,每一刀都痛彻心扉,却偏偏精准地控制着力度,不让他死,不让他痛快地解脱。
整整十八刀!
赵厉从最初凄厉的惨叫,到后来无力的哀嚎,再到最后,只能像一条被抽了筋、剥了皮的死鱼一样,躺在血泊里随着刀锋的落下而由于神经反射微微抽搐。
他浑身上下多了十八个血窟窿,鲜血染红了地板,整个人已经因为剧痛和失血而处于休克的边缘,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游丝般地吊著。
“别求求你”
赵厉的眼神已经涣散,瞳孔里倒映着陈默满是鲜血的脸,那是对死亡和折磨的极致恐惧。
陈默停下了手,剧烈地喘息著,脸上沾满了温热的血点,看起来比恶鬼还要狰狞。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一口气吊著的“仙师”,冷冷地笑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
五分钟后。
陈默拖着四肢尽废、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赵厉,走后门出了府邸。
他在地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一路拖到了集市最热闹的菜市口。
正是清晨,集市上满是赶集的凡人。
当他们看到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赵仙师”,像条死狗一样被人拖着游街时,所有人都吓傻了,纷纷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有一些聪明人赶紧跑去厉府通风报信。
“都给老子抬起头来!”
陈默浑身是血,那血有赵厉的,也有他自己刚才搏斗时留下的。
他一脚踩在赵厉那张被烫得面目全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