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分开吧。”
“你要走,去哪里?”苏秀儿一惊,当下问道。
沉回抿住唇不语,象是不想回答,又不知道从何回答。
那女子妖妖娆娆地又往前跨了一步,这次手挽住沉回的骼膊,沉回也没有再推开她,任由女子娇媚地开了口。
“苏秀儿,听说你挺聪明的,怎么这次就没有了脑子?难道你看不出来,他是要跟我一起走吗?至于去哪里,当然是我的家啊。”
虽然女子都这么说了,虽然沉回没有反驳,但苏秀儿还是想从沉回口中听到一个答案。
她倔强地望着沉回,双手攥成拳,指尖泛白:“沉回,你告诉我,她说的可是真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称呼沉回为阿回,这是一次距离的拉远。
“咚咚咚。”
梦中沉回具体说了什么苏秀儿没有听清楚,她被一阵急促的敲门惊醒。拥被而起朝窗外看去,天色已经完全擦黑。
苏秀儿明白,天色这么晚,没有要紧的事,冬松绝不会允许人来打扰她。
她一开口,也不知道为何嗓子哑得厉害:“说。”
冬松的声音隔着房间门很快跟着响起:“小主人,小公子不见了。阿大阿三发现小公子不见,起初只是以为小公子顽皮,没有声张,自己在寺里找了几遍,实在没有发现小公子,这才找到了属下这里来。”
“我知道,我现在就起身。你先去告诉娘,让娘安排人查找。”苏秀儿得知小宝失踪,顿时也紧张起来。
她没有再沉浸在梦中那些悲伤的事情当中,指尖轻轻擦过脸颊,将那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眼角流出来的眼泪抹去。
“是。”冬松应道。
他明白人多力量大,把这事禀告给长公主,如果人手不够,长公主还会找皇上寻求帮忙,让禁军一起查找。
这边,皇上打着要休息的幌子,实则关起门来和皇后他们一起打叶子牌,这一次他终于没有再被排斥在外。
连同一起的还有萧长衍。
输了就在脸上贴胡子。
一国之君的脸上贴满花花绿绿的胡须,一国大将军的脸上也没有比皇上少。
皇后和苏鸾凤脸上倒是干干净净,只有零星一两条。
主要皇上和萧长衍输了,要承受皇后和苏鸾凤的惩罚、黏胡须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两个大男人也要互相伤害,抓住机会就往对方脸上使劲贴,以此公报私仇。
在冬松找来,福德禄隔着门禀告的时候,皇上狠瞪萧长衍一眼,脸上贴着的假胡须一翘一翘,迁怒地道:
“天塌了都别来烦朕,朕正忙着。”
说着,抽出一张叶子牌扔在桌面上。
“吃。”萧长衍懒懒说着,将皇上扔下的那张牌慢条斯理地捡到自己面前。
皇上深吸一口气,差点炸了。关键是福德禄的声音再次响起,就象是苍蝇似的,嗡嗡让人难受。
“皇上,是宸荣公主身边的冬松来寻长公主,说是苏小宝小公子天黑前就不见了。苏小宝小公子身边的人寻遍了整个护国寺都没有找到人影,问了寺里的其他人都说没有见到。”
“没见到那就再去找。”皇上话没有过脑子,张口就暴躁地打发。
结果话刚落下,脑门就结结实实挨了一爆栗。苏鸾凤已经扔下手里叶子牌站起身,往房间外面走。
萧长衍痛快地一把扯下脸上所有胡须,把叶子牌往桌子上也是一扔,特意淡淡瞥了眼皇上,才长腿一迈起身。
“我……朕……”皇上望着萧长衍那宽肩窄腰的背影,气得想要发火,最终只能也把叶子牌扔在桌子上。
即便这样还是不得劲,随即想要寻求安慰地把目光瞥向皇后。
他以为皇后多少能说几句安慰他的话,结果皇后同样冷淡地把叶子牌往桌子上一推,轻轻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说话不过脑子,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