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发现阿姐和他的皇后已经打上叶子牌。
他那一向对自己爱答不理、不苟言笑的皇后,正撒娇耍赖。
“阿姐,这张牌你怎么能吃了?我不要出这一张了。”
总是对他重拳出击的阿姐,毫无底线宠溺道:“行,那你捡起来,重新再打一张。”
好嘛,他是多馀的。皇上气闷,又敢怒不敢言,好几次想要插进来,和苏鸾凤、皇后玩牌都被无情拒绝。
一国之君硬生生坐在角落里,眼巴巴看着皇后和苏鸾凤玩了一路的牌。
另一边萧长衍也惦记着苏鸾凤,好几次往圣驾这边投去目光,可一想到皇上这个小舅子对他的不待见,又生生把念头忍住了。
这种感觉就象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一个多时辰的路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到达护国寺。
寺里早就被清了场,护国寺住持亲自引着皇上一行人往里面走。
因尚未成亲,萧长衍不能光明正大地跟在苏鸾凤身边,只带着赵慕颜坠在人群后面。
赵慕颜一双眸子左右不安分地乱瞟,在跨过门坎、快要到达主殿时,她轻轻拉了拉萧长衍的袖子,端庄乖顺道:“师兄,我要去给父母点长明灯,就不跟你们一块了。”
萧长衍脚步未停,轻轻一挑眉,给了赵慕颜最后一次机会:“今日人多杂乱,要不然你就跟在我身边,祈福年后再找机会来?”
赵慕颜不愿意,她仰着脸,定定望着萧长衍:“师兄,是真的人多不方便,还是长公主不喜欢我?”
不喜欢所以故意为难,赵慕颜没有把心里话完全说完。
萧长衍懒得再说,他没有再看赵慕颜,只吐出几个字:“那你去吧。”
赵慕颜脚步就停在原地,望着所有人都进了内殿,任由身后的人超过她,最后所有人都走了,只有她留在原地。
她没有任何迟疑,往左边配殿走去。
主殿由住持亲自主持了一场法会过后,众人用了寺里准备的斋饭以及腊八粥,便由住持亲自带着去往今晚居住的院落。
帝王出行,早就有内侍宫人提前来打理妥当,所以一切都没有出任何差错。
随后皇上宣布乏了要休息,众人可以自由活动,太后也说要在护国寺逛逛。
皇上没有阻止,苏鸾凤也冷眼瞧着。
太后领着在皇上强硬清剿下仅剩的两名心腹离开,往后山去了,说是要登高望远透口气。
她以为皇上和苏鸾凤不阻止,放任她自由是碍于皇亲国戚在场、不得不顾及孝道,实则这是在放水“养膘”。
今日天气好,护国寺的后山风景确实很美,黄昏夕阳西下,天边飘浮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
太后站在凉亭中望着眼前的景象,眉头没有舒展,反而皱得极紧。
“太后,山上寒冷,还是趁天没有黑,尽快下山回禅房吧。”身后的宫女关心地劝慰。
太后冷哼一声,身形没有动弹半分:“回去做什么?看那孽子孽女的脸色吗?山上寒冷那就把哀家冻死才好,冻不死,那哀家迟早都要翻身。”
没有什么能打倒她,当初全家帮着孙悦榕压迫她,把她压得快要喘不过气,她不是也杀了孙悦榕走了出来,不但成了皇后,还成了太后。
这一次她就不信奈何不了自己生出来的小畜生。
寒风呼啸中,一个穿着佛衣僧人打扮的男子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他似乎听到了太后的不甘,双手合十缓缓走来,慈眉善目地念着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施主执念已深,佛说回头是岸,既然回头无路,那就自己走出一条路。施主的心境,老衲佩服。”
骤然听到陌生的声音,太后警剔地猛地扭头看过来。
做戏全套,皇上恢复了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