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变得生疏,相反和他们更加亲昵。
苏鸾凤明艳的脸庞这会漫出宠溺,没有张开怀抱抱住小家伙,而是在他的脑袋上轻轻一敲:“自己爬上去,长腿是用来做什么的,你看外祖母象是会抱你的人吗?”
说着,提裙上了马车。
“外祖母太坏了。”苏小宝一张小嫩脸气成包子状,转而将一双小短腿伸向苏秀儿,双眼笑成月儿状:“小宝知道娘最好了。”
苏秀儿同样披着一袭狐裘,和苏鸾凤并排站在一起时,不象是一对母女,而象是一对姐妹花。
苏秀儿双手环胸,垂眸看着只到自己腰部以上一点点的小宝,同样冷酷无情:“你觉得你娘象是会抱你的吗?”
“会。”苏小宝小奶音笃定,重重点头。
“那你就错了,乖,双腿自己不走,就废了。”苏秀儿很让苏小宝失望地摇头,同样上了马车。
连续被无情母女拒绝的可怜小宝,只能将最后期盼的眼神投向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的萧长衍:“萧爷爷,可以抱小宝吗,小宝快要变成小白菜了。”
萧长衍蹲下,与小宝视线持平,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疑惑地问:“为什么是变成小白菜?”
萧长衍话不多,大多时间都是冷着张脸,但小孩子最是知道什么人好相处,什么人不好相处了。只是短短一段时间,他就发现萧长衍和沉回叔叔一样,都是外冷内热。
这么想着,苏小宝就开始想沉回叔叔。
大人的世界真是很奇怪,明明沉回叔叔满眼都是娘,娘走到哪里,沉回叔叔的视线就会跟到哪里。
可即便这样,沉叔叔怎么能说不和娘好,就不和娘好了呢。
他本来是不支持父亲和娘在一起的,父亲一个没了两位夫人的鳏夫怎么配得上娘。
可如果娘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开心,他都想要支持父亲给娘制造些开心了。
完蛋,思路走偏。
苏小宝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认真地掰着肉嘟嘟的手指,给萧长衍解释:“萧爷爷好笨啊,当然是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
小家伙说着就唱起来。
马帘子就被苏秀儿唰地一下从里面给撩开了,一双灵动的眼睛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苏小宝。
那双眼睛能非常准确地猜到在说:臭小子,你娘不是在这儿吗,敢咒我,皮痒了是吧。
萧长衍突然就感觉后背一凉,二话不说单手抄起苏小宝翻身上马,将小家伙放在自己身前,用衣服把他遮得严严实实。
“乖,男孩子不适合坐马车,你还是和萧爷爷骑马吧。”
萧长衍没有忘记,最近一段时间随着小宝常来长公主府,府里不时上演苏秀儿拎着鸡毛掸子追着苏小宝满府跑的画面。
“屁屁保住咯。”苏小宝脑袋从萧长衍骼膊处钻出来,回头瞧,就瞧见苏秀儿从马车内露出来的那张黑沉的脸,狡黠地吐了吐舌头。
其实小家伙才不傻,也不矫情,他就是知道娘不开心,所以故意活泼调皮调节气氛。
而且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大聪明,每次他这么一撒娇耍赖,总能感觉萧爷爷和娘的关系都更亲近了。
前面一辆马车,正因为有苏小宝的存在充满欢声笑语,看起来真象是温暖有爱的一家。
听到苏小宝最后那句话,除了萧长衍在笑,苏鸾凤也笑了,就连府门前的护卫眼里都含着笑意。
家有一小,尤如一开心果,苏小宝就是长公主府的开心果。
只是这边气氛独好,赵慕颜单独所乘的那辆马车,就沉寂的可怕。
她坐进马车里,明明里面也铺着厚厚的毯子,她就是感觉象赤着脚站在冰天雪地一般。
她感觉自己受到排挤,感觉不应该在这里。
赵慕颜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长公主府的马车到了皇城门口,已经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