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院呢?”清干院是萧长衍如今在长公主府的住处。
萧长衍眼睛都不眨一下,张口就道:“远明睡觉爱打呼噜,吵到我了。”
“你们又不是睡在一个房间。”苏鸾凤被逗笑了,明知道萧长衍是在找借口,可她就是爱看他绞尽脑汁编理由的模样。
萧长衍揽住苏鸾凤的肩膀:“远明呼噜打得特别响,我睡眠浅……”
两人说笑着越走越远,虽说一路斗着嘴,可任谁都看得出,长公主和大将军的感情越发深厚了。
一开始,还只是府里的人知道长公主和萧大将军的关系不一般。
随着苏鸾凤和萧长衍出双入对、从不避嫌,慢慢地,所有人都知道长公主和大将军似乎成了一对。
如今满大街的人,都对苏鸾凤和萧长衍的爱恨纠葛充满好奇。
曾经的死对头,怎么就成了爱侣呢?
除了这些好奇和议论的声音外,长公主府的角落里,始终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盯着苏鸾凤和萧长衍。
走廊的圆柱后面,身着碧绿长裙的赵慕颜象一道幽灵。她目送苏鸾凤和萧长衍离开后,回到自己房间,穿了件厚厚的斗篷,趁着天黑往府门外走去。
“赵大夫,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里?”门房多问了一句。赵慕颜不是长公主府的人,却是客居在此,她的行踪自然要简单过问。
赵慕颜拢了拢斗篷,把整个人都藏在阴影之中,微笑着说道:“我回一趟自己的药庐取些东西。”
“需要给您安排车马吗?”那门房好心地问。
“不用。”赵慕颜拒绝了,自行骑马离开,往城外的枫叶居而去。
她这是典型的灯下黑,自认为没有说谎,就算有人去查,也查不出破绽。
可她却低估了长公主府众人对她的厌恶程度——冬梅早就吩咐人盯紧赵慕颜,一有风吹草动,立即来报。
所以,门房在目送赵慕颜离开后,就立即跑去告诉了冬梅。
冬梅正闲得发慌,一听说赵慕颜这时候还出了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她打发走门房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暗自思忖:“赵慕颜那女人,早不出城拿东西,晚不出城拿东西,偏偏等宫里传了旨就出城,她不会又憋着什么坏水吧?”
“现在都快要关城门了,有什么东西不能等明天天亮再出城拿?”
苏秀儿和冬松都在火炉旁嗑瓜子。
苏秀儿得知赵慕颜几次三番为难她娘,对这个人的印象也极差。
她吐出嘴里的瓜子皮,直接建议:“冬梅姑姑,既然您觉得她有古怪,不如直接跟去枫叶居看看。”
“对,小主人,还是你脑子好使!我这就去。”冬梅眼睛一亮,说风就是雨,一边穿披风,一边对苏秀儿道:“小主人,你要不要一起?”
一听说要出门,苏秀儿刚刚还明亮的眸子瞬间暗淡下去。她垂下眼睫,不感兴趣地道:“外面太冷了,冬梅姑姑,我想烤火。”
冬梅一听苏秀儿这么说,便打消了再叫她一起出门的念头,却也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希望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积极阳光的小主人能早日回来。
赵慕颜冒着风寒,一路赶到枫叶居门口。枫叶居里一片漆黑,从外面看,完全是无人居住的模样。
温栖梧做事谨慎,为了不引人怀疑,即便到了晚上,也没有让人点灯,而是摸黑硬挨着。
赵慕颜刚走进枫叶居大门,就被人用冷剑抵住了脖子。
她仰着头,不敢动弹,轻声道:“常三,是我。”
这一段时间,赵慕颜白天也抽空来过几次枫叶居,每次来都会带上不少粮食,所以在温栖梧的手下那里混了个眼熟。
常三听到赵慕颜熟悉的声音,收起了手中的长剑,但依旧没有放下戒备,冷眼看着赵慕颜:“赵大夫,这么晚了前来,有何要事?”
赵慕颜道:“确实有要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