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一个五品官,想杀就杀。
可是今日为何?
孙长安张了张嘴,又呼喊道:“母亲!”
遗星咬着唇不发声,她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这种局面。
苏鸾凤淡淡吩咐:“把他嘴堵上。”
一个虐杀女人为乐的畜生,实在看得心烦。而且他的作用就是指认温栖梧,现在目的达到,已经不需要再开口。
冬梅得令,手脚麻利地抽出手帕,卷成一团,暴力塞进孙长安嘴里。
全场安静下来,苏鸾凤指尖把玩着手里团扇看向温栖梧,温栖梧只在孙长安刚出现的时候,脸上出现过慌乱,这会已经又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心理素质真强大。
苏鸾凤皱了下眉,很快也妩媚慵懒的格格笑着说:“温首辅,这大喜的日子真是闹得难看了。你看这孩子说你是他父亲,不知道,温首辅如何说?”
“朕也想听一听了。”皇上打了个哈欠,同样补刀开了口:“朕一直以为温首辅为国为民,连自己的子嗣都不考虑,先夫人去世只留一个女儿,女儿犯了事,连情都不求,说送走就送走。”
“没有想到啊,竟早已经偷偷给自己留了儿子。”
这话就象热油里溅进一滴水,众人瞬间沸腾,看向温栖梧的目光也愈发古怪。
照此说来,温栖梧明面上只有一个女儿,让人误以为他为官清廉,连子嗣大事都不甚在意,实则早已与遗星公主暗生一子。
如此一来,众人不免揣测,他怕是所图甚大。
温栖梧数年来,一日日所树立的形象,在此刻分崩离析。
大家仿佛看到他温润公子那背后虚伪到骨子里的那一面。
温栖梧静静站立着,面对众多探究的目光始终没有打乱节奏,他象是依旧还有底牌,他轻轻地看着苏鸾凤,眼底没有恨,亦没有怒,反而更加欣赏。
那眼神仿佛象是在说,能把他逼到死墙,这才配被他视为对手,这才是他想要的女人啊。
他的声音也是轻轻的,底气很足:“夫人,微臣爱慕你之心上天可鉴。此子不知是发了什么疯,才会指认微臣是他的父亲,可微臣清清白白根本就没有儿子。”
“此子模样确实长得象微臣,可天下长得相象的人何其多,怎可就仅凭一张脸,就认定了一切。例如郊西舞阳巷的程页,前廷街的李大,两人几乎相象到象是共用了一张脸,可他们却是实打实的没有一丝血缘关系。”
这些说词是温栖梧为了以防万一,早就准备好的。
他说着,侧头看向了太后,腰板挺得笔直,象是真的问心无愧:“太后,您给微臣作证,微臣是否和遗星公主清清白白。”
温栖梧想得十分清楚,只要和苏鸾凤能顺利完婚,虽说现在树立的名声坏了,但还不是最差的结果。
他同样能借着苏鸾凤夫君的身份在军中树立威望。
而眼下,能压下苏鸾凤的,只有太后。
太后早就跟他绑在一起,只要太后说是白的,就没有人敢说是黑的。
太后对向温栖梧看来的目光怔了怔,随后就沉默下来,少顷过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象是已经做了某种决定。
她朝苏鸾凤招了招手:“鸾凤,你过来,哀家有话对你说。”
苏鸾凤定定地站着没有动,直白地拒绝:“母后,你有话就在这里说,给温首辅作证,不是什么秘密,在场的诸位大臣都能听。”
太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发觉自己真的在苏鸾凤这里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刚刚还在尤豫,是不是要真的和苏鸾凤完全撕破脸。
可是现在,她是真的想要把苏鸾凤完全踩在脚下。
她清了清嗓子,顶着众人异样的目光,艰难地说道:“哀家听说大将军府昨晚走水,大将军失踪未明,哀家突然想起,曾经有位神医给过哀家一种药,或许能对大将军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