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诉说着:“傻瓜,我就是我,没有冒充任何人。你若是不相信,就也摸摸我的脸,验证一下,我到底有没有戴人皮面具。”
“毕竟论易容,你可是这方面的高手,许卿,你说是吗?”
许卿二字一出,萧长衍眼睫一颤,脸上的防备淡去许多。毕竟他易容成许卿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
即便如此,他还是按照苏鸾凤说的去做。
指尖改掐为摸,沿着脸颊与头皮相连的地方,一点一点,不放过任何一处,最后在脑袋顶部汇合。
没有一点破绽,这张脸千真万确。
“你真的不会再离开我吗?”萧长衍恢复了自己的声音,嘶哑而破碎。
“嗯,我们可以试着在一起。”苏鸾凤双眼认真,眼眸里映着萧长衍的身影,当真有一种被深爱的感觉。
萧长衍吸了口气,连指尖都在颤,可还是那句老话,他失望的次数太多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苏鸾凤多情的双眼半眨,给萧长衍抛去一个媚眼,笑容如桃花灿烂,干脆利落地伸手,覆盖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你不需要相信,从现在开始,只需要认真去享受。”
手掌覆盖到的地方软软的,萧长衍意识到自己手所在的位置,这个上阵杀敌不在话下的男人,耳尖立即浮现层层绯红,把手往回抽。
他承认自己这时候已经完全心动,可还是不想被苏鸾凤发现,撇开脸去。
苏鸾凤把萧长衍的所有神色收进眼里,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唉,花了这么多功夫,总算把人哄好一点了。
相聚的时光总是短暂,苏鸾凤望着窗外的天色,心里清楚又到了该离开的时候。她下床穿鞋。
刚刚还在闹别扭的男人立即急了,也跟着下床,光着脚连鞋都没有穿:“你要去哪里,是不是要去找温栖梧?”
苏鸾凤不想因为一些没有必要的谎言,再次增加两人的误会。
她没有隐瞒地点头:“已经证实肃国公多年不省人事、瘫痪在床是假,温栖梧和他联手意图颠覆朝堂。那襄阳郡主和孙长安皆是温栖梧和遗星两人的奸生子。”
“现在网已经撒开,我必须回去主持大局,所以明日的婚礼不能取消。”
“而且,我失忆的事,应该也是和温栖梧或者太后有关,这些事,都等着我去弄清楚。”
萧长衍听完苏鸾凤一口气说完的话也愣住了,他没有想到温栖梧竟有这般大的野心,不过仔细想想也很正常,温栖梧那个人就是虚伪无耻,这证明他看人的眼光不错。
他就知道,苏鸾凤突然答应嫁给温栖梧是有隐情,可即便有隐情,他还是会吃醋。
他手指绷得笔直,下颌线也绷紧了,带着几分傲娇地道:“我早说了,温栖梧那山鸡靠不住。”
苏鸾凤被萧长衍这认真的模样逗笑了,她知道萧长衍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萧长衍心中一直都有黎明百姓,所以他分得清轻重。
她也不想和萧长衍再闹别扭,顺着说道:“对,你说得对,萧大将军的眼光太好了,不像我,差点阴沟里翻船。”
萧长衍被苏鸾凤的马屁拍美了,冷哼了一声,那绷紧的脸部线条柔和起来。
苏鸾凤注意着他的神色变化,双手背在身后,把脸伸到他的面前,笑着说:“那眼光特别好的大将军,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可以,但我要跟你一起。”萧长衍提出了条件。
苏鸾凤不出声。
这下轮到萧长衍着急,他追着补充说道:“我可以易容,保证不会被那山鸡认出来。”
苏鸾凤眸色微动,仔细考虑了下,其实也不是不行。本来也说了,要用实际行动给予萧长衍安全感。
让萧长衍跟在身边,正是给萧长衍建立安全感最好的机会。
苏鸾凤不急着走了,扶着萧长衍在床边重新坐下,替他把鞋子穿好,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