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他已经让人看着赵慕颜了,哪知那负责看守赵慕颜的嬷嬷曾经受过赵慕颜的恩惠。
赵慕颜替那嬷嬷的儿子治好了顽疾,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赵慕颜一求情,那嬷嬷也就心软,将她放了出来,这才酿下大祸,话虽如此,他同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长公主,属下发现那赵慕颜带着将军离开的方向不对劲,并不是往南山将军师门方向而去,而是朝东。”
“东边算是和将军师门方向背道而驰了,属下看不懂赵慕颜到底想要做什么,所以不敢打草惊蛇将其截下,只是让人一直尾随。”
“属下也是特意等在此处,想请长公主定夺,接下来到底该如何?”
苏鸾凤没有立即给出答案,她只是往远明所说的方向,东方看了一眼。
夜晚前路漆黑黑的一片,风吹树动,难免惶惶。
她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抿了抿唇,随即说道:“我已经从遗星手里拿到了解药,解毒之事刻不容缓。这样,再跟踪赵慕颜半个时辰,若是她还没有到达目的地,那就立即截住。”
“她若是不敢说出目的,那就审到她说出为止,捉贼拿脏。她已经不顾安危带着萧长衍出城了,就不怕她再敢否认!”
“是。”苏鸾凤思路清晰,远明像是找到主心骨的点头答应下来。
制定好了方案,便不再耽搁,远明翻身上了马。苏鸾凤也重新上了马。
漆黑的道路上,赵慕颜独自赶着马车而行。她不时朝着马抽两鞭,不时回头看一眼马车内的人。
穿过一片树林,遥遥望去,眼前可见有了烛光。
她紧绷的脸上终于见到了笑意,再次回过头,朝马车内躺着的人说道。
“你看啊师兄,马上就要到了,你很快就要得救了。瞧着吧,你还是要靠我吧。如果没有我,你怎么可能有得救。所以,苏鸾凤是靠不住的。”
“那个女人,除了欺骗你,就只会伤害你。”
赵慕颜越说,脸上表情就越疯狂。
越往前走,那烛光也就越近,隐约已经可以看到,那是一栋独立的茅草屋。
可能是茅草屋内的人也听到了动静,所以这时也有人提着灯笼从里面迎了出来。
在看到赶马的人是赵慕颜后,那提灯笼的人就快步迎上来:“师父、师父,您终于来了!”
“吁”的一声,赵慕颜勒停马,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也迎上了那提灯笼的人,顾不得上和她叙旧,直接问道:“师父呢?”
这提灯笼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萧长衍让人强制送回师门的赵言欢。
赵言欢穿着海棠色的衣裙,头发束成一个马尾,身上披着毛茸茸的斗篷,看起来利落又贵气。
她先是往马车那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才答道:“师公在屋子里等着呢,外面天寒地冻,我就没让他老人家出来。”
说着,顿了顿,眼珠子转了转:“师父,那师伯他还好吗?您真当将他带出来了?”
赵言欢被强制送回师门之后抑郁了许久,可她没有反省,也没有认为自己真的做错了,只觉得自己运气不佳。
她只是全身心地为萧长衍着想,又何错之有?
要错也错在萧长衍不知所谓,被妖女迷了心智。
这次是百岁山人收到求助信之后,她央求百岁老人带她下山的。
百岁老人一向疼她,因着百岁老人又是萧长衍的师父,所以带她离山也无人敢阻。
本来早在两天前,她和百岁老人就应该到达京城的,是中途赵言欢收到了赵慕言的信。
赵慕颜让她将百岁老人带到京郊东面的十里亭茅草屋来。
这座茅草屋是赵慕颜带着赵言欢出门采药时的临时居住地。
当然,除了赵言欢的信,赵慕颜也偷偷给了百岁老人一封。
信上的内容,便是萧长衍身边坏人环伺,若是他贸然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