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真是好孩子!哀家就知道,你终究会想明白的。”
说着,她抬眼看向温栖梧,语气故作威严了几分:
“栖梧,哀家把鸾凤交给你,你定要好好待她,不可有半分怠慢,更不可负了她,否则,哀家绝不饶你!”
“微臣谨记太后教悔!”温栖梧躬身,语气躬敬无比。
这话听着严厉,实则不过是走个过场,太后根本不指望温栖梧能对苏鸾凤有多好。
她是真的怕迟则生变,当下拍板道:“既然如此,哀家今日便下旨,三日后,温大人便迎娶鸾凤入府,举办大婚!哀家会亲自督办,定让你们的婚事风风光光,让天下人都知道,哀家的女儿,嫁了个好归宿!”
“微臣谢太后恩典!”
“谢母后。”
苏鸾凤和温栖梧双双行礼谢恩。
这一番折腾下来,天色已不早,太后留他们用了午饭,便将二人打发了出去。
温栖梧亲自护送苏鸾凤一同出宫回府,一路上言行十分殷勤:
“殿下,今日太后赐婚,虽只有三日筹备,看似仓促,但微臣早在二十年前,便已暗自为殿下备下了聘礼,绝不敢让殿下受半分委屈。”
“明日一早,微臣便亲自将聘礼送到府上。”
苏鸾凤一路上为了配合他,只得强压着心底的不耐,直到真正坐上马车,才稍稍松了口气。
她见温栖梧竟还想跟着上马车,当即朝春桃使了个眼色。
春桃心领神会,立刻不动声色地上前,稳稳拦住了温栖梧的去路。
苏鸾凤掀着车帘一角,目光淡淡扫过温栖梧那副情真意切的模样,强压着心底的不适,努力维持着柔婉的神色:
“那就劳烦温大人费心了。想来这几日,温大人要筹备聘礼,定是繁忙得很。那本宫就不眈误温大人的时间了。”
温栖梧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前凑了凑,语气愈发殷勤:
“殿下说的哪里话,筹备聘礼乃是微臣的本分,再忙,也不及殿下半分重要。微臣只求能多陪殿下片刻,哪怕只是站在马车旁看着殿下,微臣也心甘情愿。”
苏鸾凤道:“温大人言重了,大婚在即,聘礼之事要紧,莫要因本宫眈误了正事。”
“正事便是殿下。”温栖梧连忙接话,眼底满是痴迷,“二十年前微臣便心慕殿下,如今终得太后赐婚,能与殿下成婚,已是微臣毕生所愿。殿下若是嫌微臣叼扰,微臣便站在马车旁,不说话,只送殿下回府,可好?”
春桃站在一旁,眉头微蹙,暗中用眼神示意温栖梧适可而止。
可温栖梧全然不顾,依旧目光黏在车帘上,一副非陪着不可的模样。
苏鸾凤被恶心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深吸一口气,柔声道:
“温大人一片心意,本宫心领了。只是天寒地冻,大人连日操劳,若是冻坏了身子,反倒眈误了大婚筹备,得不偿失。还是请大人回去歇息,好好筹备聘礼吧,何况来日方长。”
为了避免温栖梧再纠缠,这次不等他开口,她便放落车帘,隔绝了他的目光,同时吩咐车夫:“走吧。”
温栖梧看着落下的车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却也知道不能太过痴缠,免得惹苏鸾凤反感,坏了大事。
他连忙对着马车的方向躬身行礼,声音依旧躬敬,又带着几分不舍:“那微臣便遵殿下之命,明日一早,定将聘礼亲自送到府上,殿下一路保重!”
马车激活,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视线当中。
温栖梧等马车彻底消失不见后,才挑不出半分错处地上了自己的马车。
与此同时,长公主苏鸾凤三日后要与温栖梧成婚的消息,也被快速传了出去。
太后和温栖梧对这场仓促的婚事都抱着私心,但有一点,他们二人却是想法一致且没有说谎的。
那就是希望将这场婚事办得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