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次又要等多久。”
“苏鸾凤那个女人,凭什么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我凭什么就要永远低她一头。就算我们早有夫妻之实,可等事成之后,我仍旧只是继妻。”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却依旧倔强地抬着下巴,死死盯着温栖梧,象是要从他眼底找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可温栖梧的眼神里,只有算计与冷漠。
他缓缓松开手,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语气却依旧冰冷。
“等不起也得等!你以为我愿意娶苏鸾凤?她不过是我取得太后信任、拿到兵符的棋子!有她在,太后才会对我放下戒心,我才能顺利接触到朝堂内核,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为了镶阳!”
“棋子?”遗星愣了愣,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她是棋子,那不如趁早除了她,省得夜长梦多!”
温栖梧眉头猛地一蹙,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
遗星被这一巴掌打懵了,耳边嗡嗡作响,脸上的痛远不及心底的茫然与委屈。
接着,就看到温栖梧伸手,轻轻去碰了碰她那被打的脸颊,指尖带着几分假意的轻柔,语气里含着柔情。
“现在可清醒了一些?苏鸾凤就是活军符,只有顶着苏鸾凤夫君的名头,我才能号令三军,你竟让我杀了她。这和让我自毁前程有何区别?”
“痛不痛?”
一声痛不痛,好似遗星的所有不甘情绪就被打散了,最后只剩下委屈,眼泪往下砸得更凶。
她手握成拳,象雨点般朝温栖梧身上砸去:“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对我?明明你人这般温和,为何只对我凶,真的好不公平!”
温栖梧任由她打着,发泄着,然后找准时机,狠狠吻了上去。
瞬间,遗星的所有情绪都被温栖梧吞了下去,慢慢的,她就不挣扎了,然后踮着脚,主动迎了上去。
腊梅树后的寒风愈发凛冽,苏鸾凤就这样被迫忍着恶心,看了出极致虐心的折子戏。
她算是开眼了,温山鸡这个名字取当真不错。
这玩意才是真正打个巴掌,给枣的高手。
而且他们胆子是真大,在这后宫当中,两人就吻了起来。
她还没有嫁给温栖梧,就有了一顶绿帽子。
这冤大头自是不可能当,也不会当。
偷听进行到现在,苏鸾凤觉得,该偷听到的,都已经偷听到了。
想来接下来,不会再有比这更劲爆的信息。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白雾在寒风中瞬间消散。
苏凤看了眼春桃,示意该走了。
等温栖梧和遗星缓过来,只会更加谨慎,再待下去很可能会被发现。
春桃通过树枝,看着那天雷勾地火,甚至要搬张床来的两人,也只感觉心中发腻恶心。
她轻手轻脚扶着苏鸾凤离开。
两人顺着腊梅树后的阴影,缓缓退到石桥另一侧,远离了那条暧昧又肮脏的小径。
直到走出很远,确认听不到身后的动静,苏鸾凤才停下脚步。
“殿下,我们现在回偏殿吗?”春桃小声问,语气里还带着未散的愤怒。
她只想起温栖梧那烂人,曾无时无刻对自家殿下表演痴情,就气不打一处来。
苏鸾凤点了下春桃的脑袋,开解道:“你生什么气?今日这不是极好的收获?本宫正愁不知道如何解决他们,他们就把把柄送上来了。”
“十六年私情,隐姓埋名的孩子,谋逆的野心,还有把我当成活军符、随手可弃的棋子。这一桩桩件件,足够让他们万劫不复。”
“就您心宽。”春桃摸了摸被戳的脑门,叹了口气。
苏鸾凤没有接话,她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心知,自打决心查出真相开始,自己就注定要陷在这些烂人烂事当中,不心宽不行。
苏鸾凤缓了缓道:“先回偏殿吧。”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