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萧大将军以为是我家殿下害他断了腿,你忘记他是如何对我家殿下打击报复的吗?你忘记了,那我就告诉你。囚禁,毁其名声,如果换成其他人,脑袋早就够砍十遍了。”
“行了,也别再在这里纠缠了,回去照顾你家将军吧。”
春桃气场强大的丢下这一大段话,都没有拿正瞧远明的,用骼膊肘重重撞他一下,这才重新扶住苏鸾凤的手,引着她上了马车。
马车碾过青石路面,缓缓驶离枫叶居。
车厢内暖意融融,却掩不住苏鸾凤眼底一点点沉下去的疲惫。
春桃轻轻为她掀开车帘一角,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致,低声安慰:“殿下,有您的筹谋,再加之各方面的配合,萧大将军会好起来的。”
苏鸾凤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一枚冰凉的玉佩,这是她从萧长衍身上拿来的。
不问自取,确实失了礼数。
可她就是想不经他同意地讨要一向他的定情之物。
毕竟他偷偷将她藏在心里那么多年,也没有问过她。
误会她那么多年,也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她的声音轻得象雾:“春桃,你不必为我焦虑。我都明白。”
说着,她又肯定地道:“你方才对远明的态度很好。现在就需要狠一点。这样才能瞒过母……太后,才能让温栖梧相信。”
“那些人不想要我和萧长衍在一起。只有我越对他绝情厌弃,他才能越安全。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他有事。”
“会的,都会好起来。”春桃心疼自家殿下,轻轻叹了口气。
马车一路行至长公主府。刚落地,冬梅就快步上前,低声禀报:“殿下,太后亲自来了。”
苏鸾凤手指不由自主地攥紧,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太后来得比想象中的慢,可终究是来了。
她缓缓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方才的疲惫尽数藏起,又变回那个看起来好似什么都不在乎的长公主。
“知道了。”她淡淡地应着,由着春桃扶着落车,虽然她想要踏得稳,可脚步还是虚浮的:“可怜母后还惦记着本宫,本宫还以为,她早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长公主府大厅里,太师椅上,太后一身雍容宫装端坐在上面,明明苏鸾凤人还在府门口,她说的话,却是一字不落,到了太后耳中。
遗星公主站在太后身侧,听到这话,下意识便在太后耳旁开口说道:“母后,您听听这语气,长公主这是在怪您不关心她呢!”
“这哪里能怪您啊,明明是她性子太倔,根本不接受您的关心。”
太后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扫了遗星一眼,指尖轻轻在扶手上点了点,这次倒是没有立即发作。
苏鸾凤人这会已经走进厅中,裙摆扫过地面,姿态疏懒,却又挑不出半分失礼。
她屈膝正要行礼,岂料一直端坐的太后突然起身,快步上前几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语气里满是假意的急切与关切。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和哀家行什么礼,哀家是你的母后,需要这般和哀家生分吗?”
不等苏鸾凤反应,太后又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摩挲着,眼底装着几分疼惜,声音也放柔了许多。
“你瞧瞧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在枫叶居守了那萧长衍一夜?哀家早说过萧长衍与你八字不合,而且他还和姜家有那种关系,不值得你费心,你偏不听。”
长成这般大,还从没有听太后对自己这般温柔说过话。哪怕明知,眼下这份关心里带着假意和害怕。苏鸾凤还是鼻尖酸,是真的委屈。
她微微垂着眼,声音带着几分轻易不向外透露的脆弱。
“母后不是不关心我的吗?”
“说的什么孩子话?”太后故作嗔怪地皱起眉,抬手替她理了理衣襟。
“你是哀家的亲女儿,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