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抹让人心安的光亮牢牢遮住,像座哗然的山一样。不说话,仍旧不说话。握着她胳膊的掌心温度却要把人烫化了。呼吸也很烫,自上而下地喷洒在她睫毛上。薄荷与冷檀的混合气味将她笼罩,充满侵略感。
“怎么了……放开我……”
“你把我都捏疼了、”
他抬了抬眼皮,终于有反应,无所顾忌地望过来。池落漪这才确认他真的不对劲。
眼眸深沉,眼眶通红,里面翻涌的欲色犹如苏醒的火山,喷发出极度危险的信号。
“你尔……”
“接过吻吗?"他问。
池落漪瞪大眼睛,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怦怦跳个没完,随时随地要蹦出来。第一反应一一你有病啊?而她也确实准备这么说。可话到嘴边,被堵回去。
“我教你。”
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来。
乱了,全部乱了。最不该发生在他们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发生了?最初的几秒,她连挣扎都忘了,浑身像被定住般,只有被含吮蹂躏的唇瓣是有知觉的。
他的唇,很凉,和外头沁凉的晚风是一个温度。很快变得热起来,充满探索欲,烫得人浑身发抖。
醒了,拼命挣扎,发出小鹿一样的鸣咽细声,眼泪吓得不自觉往下掉。可身体被他牢牢束缚着,大手分别摁住她的后脑勺和腰。两只手推拒,却被腾出来的反手握住、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扣的姿势彻底禁锢。然后,吻更热烈了。
不,不是吻。
分别是狗,又咬又啃。
盛时寒温柔不起。如果换作任何一个正常时刻,他会顾念眼前人的青涩懵懂,用最极致的耐心引导她呵护她,让她拥有美好的体验感。可时机突然,他控制不住自己,满脑子都是她柔软的身体和柔软的唇。在浴室,她只是一个幻影,现在却实实在在地被掌控,唾手可得。对一个身中迷药的人来讲,这是解药,更是毒药。“盛……盛时寒……
她应当很委屈,趁间隙吐出的话梨花带雨。“恩,我在,你乖一点、“说完将人抱起来放玄关柜子上,仰头,更深地吻住她。且不在满足于唇瓣亲呢,灵巧地撬开牙关,探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乖乖闭眼睛。”
“教完再跟你解释。”
无耻,无耻至极!
池落漪眼泪越掉越多,无能为力地承受他的索取……慢慢地,她被吻得浑身发麻,脑袋晕乎乎的,渐渐忘记抵抗。可能彼此身份合乎礼法,又可能从此之后将不再禁锢于这层身份,权当做离别前的放纵狂欢…总之,不吃亏。
她承认自己曾一次又一次地为他悸动。那么俗,竟然喜欢盛时寒。不再思考,也忘记了思考,池落漪闭上眼睛,笨拙地回吻起他。快感沿着尾椎骨极速向上攀爬直至末梢神经,在大脑皮层炸成一团致幻的雾。男人爽得闷哼一声,捞起她,快步往屋里走。操了,一个吻而已。
竞差点让他交代了。
等不及来到客厅沙发处,抱着她坐下来,继续深吻。坐的,是他的腿。不再抵抗后,她能呼吸了。只是依然热,软绵绵的地瘫在他怀里,小声低啜。
这情形……太诱人。
单纯的吻扑灭不了汹涌海火。
盛时寒带领她一路飘摇,最终来到浪潮澎湃的漩涡。池落漪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那是什么。脸颊燥热,想将手撤走。可他预料到,重新捉住摁回去,松开唇,低头深深地望着她,“害怕?”眼泪又掉下来,…别太过分了!”
他仅剩的一丝理智用来吸气,随后再次吻她,这次是轻轻啄吻。“我被下药了。”
“啊,谁?"语气中没有对他身体的担忧,有的尽是八卦热情。“你不需要知道。”
“总之,很严重。”
“上次你被郭兴昂下药,什么感觉还记得么?”“很、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