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三年光队静静流淌……
上一轮热烈撤退了,下一轮就在不远的前方。十八岁到十九岁的这个夏天,终将是一生眷恋。“恭喜毕业。”
“嗯嗯!"抱着花,两个女孩子高兴着高兴着就哭了。“老严,你太给力了!”
“必须呀!接下来有活动吗?我刚下飞机,又饿又渴。”三人一边朝车跟前走,一边商讨着去哪里庆祝。包悦家的司机好打发,但盛家老宅的司机古板严肃。无奈,池落漪硬着头皮给盛伯蕴打了通电话,问他自己能不能和同学出去玩一会儿、晚点回“家”。
住盛家的两个晚上,盛家全家照顾她、尊重她,待遇堪比白宫奥巴马。盛爷爷更是有求必应,连不想一天三顿连喝参汤的请求都允了,何况只是晚回去几小时。
可老人说:
“漪漪啊,你知道的,时寒现在在慢慢接手晟昱,家里家外的大小事宜全由他做主。”
“安排司机接你的这个决定……爷爷实在插手不了。你还是问问他吧?”话罢,一只小手伸过来,啪地给电话挂了。“爷,我就知道你心没有偏到太平洋去。"盛朵今年九月就升初三了,长得愈发开,水灵灵的。
“我没说错吧?严子行对我嫂子没死心呢,一回来就找她。我哥不管,你不能不管,不然你大孙子和大孙女就会同时被绿,丢也丢死了!”盛伯蕴拍桌子,声若洪钟,“你嫂子话没说完,谁让你挂的!”“再说你小小年纪懂什么感情?下回不好好学习再有这些偷鸡摸狗的找我来,看我不打断你腿!”
盛朵跑,跑到门口回头朝他扮了个大大的鬼脸。心想装什么,明明比谁都害怕孙媳妇儿跑了!不然以盛伯蕴叱诧风云的江湖名声,是不会协助她偷鸡摸狗的。
相同的道理,池落漪显然也懂。
插手不了…盛家家主在赤裸裸地藐视她的智商。怎么办?
三人面面相觑。
严子行挑眉,语气很无奈道,“我打电话跟时寒说一声。”池落漪赶紧拒绝,“我跟他说。”
但并不打电话。走到一旁,打字委婉地发了条信息。两人没有口口好友,有时联系都是用得短信。她不确定他能不能看到、多久看到,下定决心心只等五分钟。五分钟后不回就和司机撒谎,说他同意了。然而他回了,很快。
言简意赅:【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跟司机回去,不然我去接你。】““女孩仓惶回了回头,根本不敢直视翘首以待的两位朋友。【我不。】
【我有自由支配时间的权利!)
【OK。】他似乎又突然忙了,下一句话隔了一分钟才发过来。【你每一次跟他们出去,都会惹一堆麻烦回来。你保证这次不烦我,我就不管你。】
末了还觉得这句话的威胁程度不够严重,又补充:【自己决定。】
【不必再回复了。】
池落漪眼眶红了。就这样呆滞在原地,许久。包悦走过来,见她不对劲,捏了捏她肩膀,问,“盛公子怎么说?”她忍着情绪,尴尬笑笑,“他发神经,不太同意。算了,你们去吧,我正好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休息。”
“靠,凭什么啊!”
严子行却出奇平静,捂住包悦的污言秽语,将人往后拖,“既然这样,就别让漪漪为难了。”
池落漪感激他不多问。
两人走了。
而她跟司机回到盛家。
吃完饭,她越想越憋屈,一整晚闷着不想说话。同样的憋屈的还有盛时寒。忙得脚不沾地,冷不丁收到严子行的信息。信息很短,没有过分挑衅。只是短短几个字中的一个“怕"字,精准戳到了他的逆鳞。
他只回了一个字,“滚”。
简单粗暴,实则蕴含深意。简而言之就是迫不及待想找那人打一架,认真得那种。
忙完接近九点,天黑透,他开车前往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