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组织战士们依托矿洞和岩石构筑防线,一边嘶吼着提醒众人。
马飞飞一个翻滚躲到一块大岩石后,抬手就是一枪,撂倒一个冲在最前面的敌人。他心中清楚,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便衣队,目标明确,战术素养极高,显然是冲着吴奈温和他带来的图纸来的!
“守住阵地!保护好物资、俘虏和伤员!”马飞飞嘶吼着,手中驳壳枪接连开火,枪枪命中要害。游击支队的战士们与英军士兵并肩作战,依托有利地形拼死抵抗,密集的火力网暂时压制住了敌人的攻势。
激烈的交火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日军便衣队攻势凶猛,几次试图突破防线,但都被顽强击退。战场上留下了二十多具敌人的尸体,游击支队也付出了七八名弟兄伤亡的代价,营地被打得满目疮痍。
战斗刚一结束,马飞飞来不及清点损失,立刻冲回营地中央。只见真子正持枪站在吴奈温面前,眼神警惕地盯着他,而吴奈温则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个装图纸的油布包。
“怎么回事?”马飞飞沉声问道。
“他想跑!”真子的枪口依旧指着吴奈温,“刚才战斗最激烈的时候,我转身掩护伤员,他就趁机往矿洞里钻,被我拦下来了。”
马飞飞盯着吴奈温,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要跑?”
吴奈温浑身发抖,语无伦次:“我……我怕……他们来了……他们会杀了我……图纸……图纸会害死我……我只想活下去……”
马飞飞蹲下身,看着他眼底深处的恐惧与挣扎,良久才缓缓说道:“图纸确实可能害死你,但没有图纸,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于毒气弹。吴奈温,你是仰光大学的教员,是读书人,该明白是非轻重。告诉我,这批毒气弹到底有多少?存放在哪里?那个发射密码,究竟是什么?”
吴奈温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苦的挣扎。他看看马飞飞,又看看不远处地上的日军尸体,嘴唇哆嗦着,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毒气弹……有三十枚……存放在……存放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听不见。
“在哪里?”马飞飞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轻轻提了起来,语气急切。
吴奈温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几乎窒息,脸色涨红,喉咙里挤出一个地名:“在……在密支那……老火车站……的……的地下仓库……密码……密码是……”
他的话音未落,身体突然猛地一震,双眼圆睁,一口鲜血从嘴角喷涌而出。马飞飞和真子同时惊呼,只见一根尖锐的竹刺正从他的胸口透出,鲜血顺着竹刺汩汩流下。
两人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岩石阴影里,一个穿着破烂、看似受伤的“缅甸山民”正缓缓放下手中的竹矛,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那根本不是什么山民,而是混在俘虏中的日军特战队员!
“八嘎!”那日军特战队员嘶吼着,猛地抽出腰间的武士刀,朝着马飞飞扑了过来。
“砰!”真子反应极快,枪声响起的瞬间,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日军特战队员的眉心。那人身体一僵,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手中的武士刀哐当落地,彻底没了声息。
马飞飞顾不上理会那具尸体,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吴奈温。竹刺深入心脏,显然已经无力回天。吴奈温口中不断涌出鲜血,眼神迅速黯淡下去,他死死抓住马飞飞的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密……支……那……火……车站……地……下……密……”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一抖,彻底垂了下去,眼睛却依旧圆睁着,仿佛还在为那段被胁迫的经历感到恐惧。
马飞飞缓缓放下吴奈温的尸体,站起身,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