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特高课训练出的敏锐洞察力,绕到卡车另一侧,枪口对准那名日谍的腿部。
“砰!”子弹精准命中目标,那名日谍膝盖一软,重重摔倒在地,怀里的黑布包裹滚落出来。黑布散开的瞬间,一尊古朴的青铜鼎映入眼帘,鼎高约两尺,造型厚重沉稳,鼎身上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与饕餮图案,在路灯的微光下泛着幽润的光泽,岁月沉淀的质感扑面而来。鼎口边缘还刻着几行古老的铭文,虽历经千年,依旧清晰可辨,那是战国时期的文字,记载着鼎的铸造年代与用途。
“是战国青铜鼎!”宫冷月眼中闪过一丝震撼,她曾在特高课的文物档案中见过类似记载,这尊鼎是战国时期诸侯祭祀用的礼器,距今已有两千多年历史,堪称国宝级文物。
马飞飞解决掉身边两名日谍,朝着青铜鼎的方向冲去。剩下的两名日谍见状,疯狂地朝着他射击,试图阻止他靠近。宫冷月从侧面迂回,枪法精准,两枪便击倒了其中一人。最后一名日谍见大势已去,仍不死心,挥舞着军刀朝着马飞飞扑来。马飞飞侧身避开,反手一拳击中对方的下巴,日谍闷哼一声倒地,被马飞飞一脚踩住手腕,缴了武器。
战斗结束得很快,街道上只剩下卡车的轰鸣声与远处隐约的警笛声。马飞飞走到青铜鼎旁,小心翼翼地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鼎身的纹路,冰凉的触感传来,带着历史的厚重感。他深知这尊鼎的价值,若是被日军运走,恐怕再也无法回归故土。
宫冷月收起手枪,走到他身边,看着青铜鼎上的铭文,轻声道:“幸好赶上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这是她第一次为守护国宝出力,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过往的罪孽。
马飞飞站起身,将黑布重新盖在青铜鼎上:“先把鼎带回站里,这里不宜久留,日军的增援很快就会到。”两人合力将青铜鼎抬进轿车后座,青铜鼎沉重异常,两人额角都渗出了汗珠。
就在他们准备上车时,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声,宫冷月脸色微变:“是日军的巡逻队,来了至少三辆车。”
马飞飞眼神一凝,迅速打开车门:“你开车,我来掩护。”他将冲锋枪递给宫冷月,自己则守在车旁,警惕地盯着来路。待宫冷月发动汽车,他才迅速上车,轿车疾驰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日军巡逻队赶到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与撞毁的卡车,队长气急败坏地下令搜查,却早已不见青铜鼎的踪影。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驶入军统上海站的秘密据点。马飞飞和宫冷月将青铜鼎抬进屋内,早已等候在此的重庆文物专家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揭开黑布。当青铜鼎的全貌展露在众人面前时,专家激动得双手颤抖,戴上手套仔细抚摸着鼎身的纹路与铭文:“没错,这就是战国时期的青铜礼鼎!你看这铭文,记载的是楚庄王时期的祭祀之事,还有这铸造工艺,堪称同时期的巅峰之作,太珍贵了!”
马飞飞看着专家激动的神情,与宫冷月相视一笑。这一路的惊险追逐,此刻都化作了欣慰。宫冷月望着青铜鼎,眼底满是坚定:“只要这尊鼎能留在中国,再危险也值得。”
马飞飞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这只是开始,上海滩还有无数国宝等着我们去守护。”
据点外,夜色依旧浓重,烽火中的上海滩仍在经历磨难。但马飞飞和宫冷月知道,只要他们坚守初心,就一定能护住更多的文物珍宝,让这些承载着华夏文明的瑰宝,在乱世中得以保全。
而此刻,军统上海站站长办公室内,站长沈梦醉看着传来的捷报,手指摩挲着桌面,眼神复杂难辨。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重庆的号码:“戴老板,战国青铜鼎已成功截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