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你熟小路,挑十个精锐弟兄跟来!”
张海燕下意识想跟上,可低头看见怀里的念安,又瞥了眼殿外挤满岛民的院子,咬着牙把腰间的短刀塞进马飞飞手里:“拿好!这次别再丢了!有事立刻发信号!”
马飞飞捏了捏她的手腕,没多说,跟着峀清辞、阿武钻进了岛西的密林。张海燕立刻调兵——让弟兄们把祠堂的门窗钉死,用沙袋堆了道半人高的工事,自己抱着念安在院里巡视。可越看越心焦:佐藤被抓得太顺了,暗影的计划,真能这么容易就摸到核心?
正琢磨着,怀里的念安突然扭动起来,小嗓子里发出细弱的啼哭。张海燕赶紧拍着哄,手刚碰到孩子手腕上的银锁,就烫得猛地缩了一下——那枚刻着“铃木”二字的银锁,竟爬满了暗红纹路,像极了血管在皮下跳动。
更骇人的是,她耳里突然钻进阵铃铛声——不是峀清辞那清越的玄冥铃,是种黏糊糊的、阴恻恻的响,像泡在水里的铜铃,直往脑子里钻。张海燕猛地抬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士兵、缩在墙角的岛民,最后定格在偏殿的阴影里——那片光暗交界的地方,像有团影子动了动。
暗影的钉子,根本没拔干净!他们的目标,是念安!
张海燕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的双枪,把念安往怀里又紧了紧,对身旁的副营长潘汉新低声下令:“传我命令,没我的亲口话,谁也不准靠近祠堂核心——尤其是关佐藤的屋子和这院子。再去寻两个信得过的土着阿婆,要会带娃,更要懂岛上的老规矩。”
潘汉新点头应着,转身要走,张海燕却瞥见他耳后闪过道青痕——快得像错觉,可她攥枪的手,还是紧了紧。
与此同时,马飞飞一行人正往哑泉赶。越往岛西走,周遭的景象越诡异:原本绿油油的椰子树,叶子全枯成了褐色,叶尖挂着墨黑的水珠,掉在地上“滋”地冒缕青烟。空气里的甜腻气浓得让人不舒服,压得人胸口发闷,阿武带来的弟兄们,走着走着就开始晃头,得互相扶着才能往前挪。
峀清辞手里的玄冥铃铛一直低低嗡鸣,枣木杖在地上戳一下,就能带出点黑土:“不是普通的惑心阵。小鬼子用了极阴的秽物,把泉眼的根都污了。”
穿过片枯死的棕榈林,哑泉终于露了面——那是片被怪石围起来的洼地,中央的泉眼咕嘟咕嘟冒着黑水,浓稠得像墨汁,上方的黑雾凝得快成实质,呜咽声就从雾里钻出来,似哭似嚎,听得人太阳穴突突直跳。走在最前的两个士兵,刚到洼地边就“扑通”跪了,双手抱头直喊“别过来”。
“结阵!守住心神!”马飞飞从怀里摸出几张静心符,往身边弟兄们胸口各拍一张——符纸贴上皮肤的瞬间,冒起缕白气,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才淡了些。他抬眼看向泉眼四周,只见那些怪石上,全用鲜血画着扭曲的符文,绕着泉眼围了个圈,黑水里飘着的东西,竟像是些碎布——是之前来探查的士兵的军装。
“是蚀灵化影阵!”峀清辞的声音都发颤了,“他们要抽岛上生灵的魂魄,炼化成影种的力气!阵一成,这岛就成鬼域了!”
马飞飞刚要开口,队伍侧后方突然传来声嘶吼——是个竿子营的士兵,双眼红得像要滴血,手里的步枪“哗啦”上了膛,调转枪口就对准了身边的弟兄!
“小心!被邪术控了!”阿武反应最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枪托狠狠砸在那士兵后颈。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可骚乱才刚开头——黑雾里突然窜出几缕墨色的气,像蛇似的缠向其他士兵。
“啊——”又个士兵惨叫着倒地,浑身抽搐,爬起来就往黑石上撞;旁边的弟兄想拉他,刚伸手就被他咬了胳膊,疼得直咧嘴。
“摇铃!”峀清辞猛地晃动玄冥铃,清越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