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飞撑着刀勉强站起,眼角瞥见坛边绑着个土着小姑娘——浑身发抖,是最后要献祭的活口!他冲过去扯断绳子,把小姑娘背到背上,踩着满地尸骸往庙外冲!刚跑出庙门,身后百来阶石阶“轰”地沉进地里,连巫骨道的痕迹都没了,跟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晨雾飘来,像薄纱裹住山林。马飞飞扶着树“哇”地吐了口血,血滴在枯叶上,红得刺眼。
半个月后,东太平洋木工岛落里。阿布用巫药给他吊命,蹲在门槛上叹气:“马旅长。你魂丢了一半,活不过一百岁了。”马飞飞坐在槐树下削木头刀,咧嘴一笑:“够了,能看到鬼子投降、胜利那天,就够球了。”几个村娃围着他要学削刀,他嘴里哼着阿布教的驱虫童谣,调子慢悠悠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风一吹,他嘀咕的话飘得老远:
“东洋那些禁法再狠……也狠不过人想活着、想回家的念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