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了。
两个人喘着粗气爬起来,都有点尴尬,又有点莫名的兴奋。刚才那几下,虽说狼狈,但好像还真有点用。
另一边,刀疤脸和泥鳅运气就差了,撞上了师云天。
师教官跟雾里的夜猫子样,没点征兆就从树上倒挂下来,差点跟泥鳅脸贴脸。
泥鳅吓得怪叫一声,一屁股坐进泥水里。
刀疤脸反应快,几乎同时往后猛跳,顺手从地上抓起根粗树枝横在胸前,动作居然还像那么回事,有点防守的样子。
师云天轻飘飘落地,咧嘴一笑:“反应还不算慢,就是架势太丑了。”他也没追,晃了晃手里的哨子,“你俩,‘死’了,明天负重加十公斤。”
刀疤脸懊恼地把树枝扔了,不过没像以前那样骂娘。
师云天凑过来两步,压低声音问:“刚才听到啥子响动没?东南边的。”
刀疤脸神色一凛,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除了海浪和那帮龟儿子瞎折腾,没别的。”
师云天点点头,没多说,身影一晃又消失在雾里。
刀疤脸拉起泥鳅,脸色凝重起来:“看来……今晚真的有‘客人’要来了。”
最浓的夜雾里,啤酒瓶底眼镜已经贴到了那个缠红布的头目身后。
另外五个海盗散在周围警戒,距离不远不近。
头目蹲在地上,仔细看一枚新鲜脚印——是之前有个学员慌慌张张跑过时留下的。他好像在判断方向和人数。
啤酒瓶底眼镜瞬间就盘算好了:一对一,他有把握悄无声息解决掉,但只要出一点响动,另外五个肯定会马上围过来。
他得要个干扰。
悄悄捡起脚边一颗小石子,屈指一弹。石子穿破浓雾,落在右前方十几米外的草丛里,就发出“沙”一声,轻得很。
五个警戒的海盗几乎同时扭头望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
啤酒瓶底眼镜动了!左手从后面猛地捂住红布头目的嘴,还把他鼻梁死死扣住,右臂像铁箍样锁住他脖子,狠狠一拧!
“喀啦”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红布头目的身体剧烈抽了下,然后就软了。
啤酒瓶底眼镜扶住尸体,慢慢放平,整个过程几乎没出声音。
他赶紧把头目帽子摘下来自己戴上,又把那条红布巾扯下来缠在自己脖子上,接着蹲下,保持着头目之前的姿势。
另外五个海盗朝响动的地方警惕看了会儿,没发现啥异常,又陆续转回头。雾太浓了,他们只能看到“头目”蹲在地上的背影,还有那抹显眼的红。
看着都没啥问题。
一个海盗低声问:“头儿,有啥子发现不?”
啤酒瓶底眼镜压低声音,含糊着模仿那种重口音方言:“……没啥子,继续等到。”
他要先把这些人引开,离训练区远点。
站起身,故意装出谨慎的样子,朝远离营地的西边礁石滩打了个“跟进”的手势,然后先往那边摸过去。
那五个海盗一点都没怀疑,马上悄无声息跟了上去。
啤酒瓶底眼镜带着他们在雾里绕,速度不快不慢,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咋处理:全杀掉不难,但要时间和合适的地方,最好能活捉一两个。
正想着,前方雾里突然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呼哨——这是远征军夜间巡逻队约好的联络信号!
跟在后面的五个海盗瞬间警觉,马上停下脚步,散开来找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