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能触到它肌肉里奔涌的力量,还有那股往前冲的狠劲。
快到秋池时,她看见池水在反常翻涌——不是雨水打出来的涟漪,是从池底涌上来的浑浊泥沙。池边立着两个穿银色防水服的人影,正把个探针装置往淤泥里插,装置顶上的幽蓝晶体还在嗡嗡作响。
就是他们!
其中一人似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面罩下的眼神冰冷锐利,抬手就将一把奇形武器对准了血马和她。
没警告,没喊话,一道无声的能量脉冲直射过来!
血马竟不躲不闪,反而猛地加速,在脉冲要击中的前一刻,本能地侧身一跃!脉冲擦着它的肚子飞过去,击中后方的树,树干瞬间焦黑。
借着这一跃的力道,林清婉被甩离马背,落在旁边的草丛里。血马已冲到两人面前,碗口大的铁蹄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踏下去!
持枪的那人狼狈翻滚躲开,另一人还在试图稳住嗡嗡作响的装置。
林清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知道必须拦住他们。她扫了眼四周,看见旁边堆着被雨水打湿的乱石,上头缠着藤蔓。咬咬牙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推动一块松动的巨石。
池边的土地本就因雨水和能量扰动变得松软,巨石滚落时带起一串泥土碎石,轰然撞向那装置!
“八嘎!”操作装置的人又惊又怒,想救却来不及了。
巨石精准撞翻装置,幽蓝晶体猛地闪烁几下,发出刺耳的高频声,跟着“啪”地碎裂。逸散的能量炸起一片浪花,两个未来人也被震得踉跄后退。
装置,毁了。
血马挡在林清婉面前,对着两人喷着热气,前蹄不安地刨着地面——再动,就不客气了。
那两人看了看被毁的装置,又看了看勇猛的血马和它身后眼神坚定的林清婉,知道事不成了。恨恨瞪了一眼,按下手腕上的装置,身影一阵模糊,像信号不良的影像般闪烁几下,彻底消失在雨幕里。
雨还在下,秋池的水渐渐平息,只是水位似比之前高了些。
林清婉累得靠在血马温热潮湿的身子旁,大口喘气。血马低下头,轻轻蹭了蹭她,像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她摊开手掌,马飞飞留下的金属片不知何时被攥得紧紧的,此刻还微微发热,像在回应刚才这场跨越时间的冲突。
危机暂时过了,林清婉却清楚,这绝不是结束。那些像时空蛀虫的家伙还在暗处。而她手里的残诗和金属片,正把她往更深的漩涡里引。
历史的页码,才刚翻到下一篇。火烈岛的守护,远没到尽头。
雨小了些,火烈岛浸在湿漉漉的寂静里。林清婉在血马护卫下检查秋池边,未来装置的残骸大多自我分解了,只剩几块焦黑碎片和一片被能量烧得玻璃化的土地。空气里飘着股刺鼻味,说不清是硫磺还是电的气息。
宫冷月和黑猎豹很快赶到,看了现场,眉头锁得更紧。“他们在抽灵脉的能量。”她蹲下身,指尖拂过玻璃化的地面,感受着残留的怪味波动,“虽没成,但这尝试像根针扎进了岛屿的身子——灵脉被扰动了。”
话音刚落,地面传来轻微震动,不是地震,更像巨人睡不安稳翻了个身。血马不安地踏蹄,仰头嘶鸣。远处林子里,传来青牛沉闷的低哞,穿透雨后的空气,带着少见的焦躁。
白猴子从树上窜下来,抓耳挠腮指着岛中心,吱吱叫得急切。
“宫殿!”宫冷月脸色一变。
众人赶回去,古老宫殿看着没异样,藤蔓仍绿,石壁依旧斑驳。可一踏进去,林清婉就觉出闷——空气像变稠了。宫殿深处,刻着阵图和历史的墙壁上,一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