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用。”
战士押着人往山坳走,雪地上留下三行脚印。廖逸阳的深,战士的浅,被风一吹,渐渐糊了边。
老杨头站在门口,望着那串脚印,忽然摸了摸手腕。绳芯里的铜丝此刻正缠在他腕上,像圈冷冷的箍,冰得刺骨。
吴国炎递来碗新熬的姜汤,热气腾腾的。“辛苦您了,折腾大半夜,”他说,“喝口暖暖,睡会儿吧。”
老杨头接过碗,闷声闷气地喝了一大口。姜汤辣得嗓子发烫,他却皱着眉:“现在是国共合作,共同抗日,军统这帮人倒好,吃饱了撑的。”他抹了把嘴,热气糊了眼,“天亮后,我还有根线要剪。”
他想起老周负伤时说的话,那天也是个雪夜,老周在完成任务途中被不暗身份的黑衣人袭击。刚好被老杨头率领的锄奸队救下,当时。老周捂着流血的伤口对老杨头说:“老伙计。快派人送我去边区八路军医院,处理好伤口。军统那伙人,是喂不熟的狼。”
此刻,暗间里的灯芯已经烧断了,可窗棂缝里透进的微光,却越来越亮。远处传来鸡叫,一声,两声,刺破了黎明前的最后一点黑。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