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碎,挣扎间发簪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干掉他!”童女突然从怀里摸出张锁魂符塞进枝子手里,声音因愤怒而发颤,“他们把女人当牲口,你想被折磨死吗?”枝子的手被符纸烫了一下,不知哪来的力气,她猛地挣开浪人,捡起地上的发簪——那发簪尖被打磨得锋利如刀——狠狠刺进男人的咽喉。
“八嘎!”另一个浪人举起步枪对准枝子。马飞飞突然冲过去,把竹筒里的符纸揉成团塞进枪管。“砰”的一声枪响,燃烧的符灰喷了浪人一脸,他惨叫着捂着脸在地上打滚,那些灰像活物似的往他皮肤里钻,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小洞。
真子突然狂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岩石上,晕开一朵朵猩红的花:“慰安妇?谁也别想让我们做慰安妇!”她捡起地上的军刀,刀身映着她扭曲的脸,“马飞飞,我们跟你干!只要别把我们送给美国兵,杀多少日本人都行!”
芳子怀里的傀儡婴儿不知何时掉在地上,被浪人的脚踩碎了脑袋。她尖叫一声扑过去,捡起块尖锐的石头就往那浪人太阳穴砸,一下又一下,直到对方没了声息。
“结阵!”马飞飞从童女手里拿过另一半罗盘,两半合在一起的瞬间,掌心的七枚铜币突然浮起来,连成一张光网。那些日本鬼子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影子被光网罩住的地方,正被符灰灼烧出一个个黑洞,疼得他们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海面上亮起一片密集的信号弹,红的、绿的、黄的,把夜空染得五颜六色。美军巡洋舰的探照灯扫了过来,这次不再是漫无目的地搜寻,而是精准地照向礁石群——显然是接了消息赶来接应的。
“潜水艇!”童女指着晨雾里浮出水面的黑影,那是日军的潜艇,正往礁石这边靠拢。马飞飞突然想起墨德通大师的话,锁魂符遇满月潮水会显神威。他掏出最后一道符纸按在锁魂筒的封印上,童女的青铜牌“当啷”一声插进封口,符灰瞬间燃起银蓝色的火焰,在晨光里像条游动的蛇。
“满月时,海水会吞噬一切邪咒。”童女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马飞飞抱起锁魂筒冲向海边,那里的漩涡正随着涨潮变得越来越大。
“救我……”真子突然抓住他的裤腿,眼里第一次露出恐惧,“我不想死在海里,也不想做慰安妇……”马飞飞回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正与忍者缠斗的芳子和枝子,突然把锁魂筒塞进她怀里:“拿着这个,跳进漩涡,它会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当美军登陆艇的士兵冲上礁石时,只看见三十多具日本兵的尸体被潮水冲得七倒八歪,而马飞飞、童女和三个日本女俘正坐在一块大岩石上,看着朝阳从海平面升起。海风吹散了硝烟,也吹来了新的一天,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他们的路又该往哪里走。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