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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悬赏令(2 / 3)

语,手腕一扬,飞刀出手,一个“小桃红”应声倒地,刀尖挑起她的脸皮——竟是张空白面具。

金玉兰化作个佝偻老太,混在宪兵队里缩着肩。马飞飞忽然开口,高唱《贵妃醉酒》,那嗓音竟与金玉兰擅长的旦角腔分毫不差。老太下意识张嘴想接戏,露出一线皓齿——马飞飞刀光一闪,老太脸上的皮飞起来半片,底下艳红的戏妆露了出来。

金玉兰凭空消失了。舞池空空荡荡,只剩雨声敲打着天窗,发出单调的噼啪声。马飞飞走到留声机前,伸手拨了下唱针,唱片又转起来——流淌出的,却是他昨夜在电台唱过的《天涯歌女》。他忽然笑了:“原来你在这里。”

回身,一刀劈向留声机。木箱应声炸裂,唱片碎片四溅,碎片堆里跌出个身影——正是金玉兰。她竟把自己缩成孩童大小,藏在唱机夹层里!此刻她鬓发散乱,脸上还挂着半副用“机器零件”做的伪装,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凤眼薄唇,右颊一粒朱砂痣,像极了戏台上的观音,却带着股凛冽杀气。

那一夜,百乐门里灯火骤灭,只剩一束追光打在舞池中央,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观众只有三个:雨、风,和徘徊不去的死神。

1、起手式——“两张脸的试探”

马飞飞负手而立,阴丹士林旗袍在膝弯处微微起伏,像一泓沉寂的夜澜。金玉兰半隐在帘幕后,只剩水袖拖在地上,银针刺破绸缎,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马飞飞的瞳孔里闪过刀光,金玉兰的瞳仁里掠过针芒;

两道目光在半空相撞,“叮”地一声脆响,仿佛火星溅上冰刃,迸出转瞬即逝的寒光。

2、第一回合——“镜里镜外”

金玉兰先动了,水袖一抖,袖骨如活蛇吐信,三十六道银针织成一张“观音莲”,朝着马飞飞罩去。针还未到,腥甜的蛇毒气息已先逼至眉睫。

马飞飞却闭上了眼。

他“看”的是声音——钢针穿破空气的尖啸有高有低,他只用了一瞬,便算出了针网的空门。

于是刀出。

那柄飞刀薄如柳叶,刀背刻着个“燕”字,是他十六岁初闯上海时,一位老乞丐所赠的信物。

“叮叮叮叮……”

三十六声细响连成一线,银针全被刀背磕飞,却没断,只改变了方向,原路飞回!

金玉兰不得不旋身卸力,水袖卷成个漩涡,把回针尽数吞没;

针尖划破袖角,一线血丝顺着绸缎游走,像在雪地里拖出的朱砂痕。

3、第二回合——“千面换影”

针雨刚歇,金玉兰已换了三张脸。

先是马飞飞自己——刀手骤见“自己”,握刀的手本能地慢了半分;

再是十年前死于马飞飞怀里的女报务员阿青——那双含泪的眼睛,让刀锋微微一颤;

最后是金玉兰自己的本相,右颊的朱砂痣在惨灯下红得近乎妖异。

三张面皮在电光石火间切换,像走马灯般晃得人眼花。

马飞飞却忽然笑了。

“你的脸是假的,”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笃定,“你的杀气是真的。”

刀未回手,他已欺身而进,一式“燕回巢”直取金玉兰喉骨。

金玉兰猛地后仰,水袖反卷,袖中竟又吐出第二重袖——墨黑如夜,袖间的针却泛着诡异的蓝光。

原来那条“水袖”是双层的,银针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藏在墨袖里的“乌桕毒针”,见血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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