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这里往前走,那个高高的建筑就是蛊社,步行大概要走十多分钟,距离不算远。”
二宝往高建筑看了一眼,“那个?”
男人点头,“嗯。”
二宝问,“要是想悄悄曝光一些信息,怎么找他们?”
男人警剔,“你想曝光什么?”
二宝说:“跟你无关。”
男人顿了顿说,“那你可以打他们的热线电话。”
二宝问,“你有手机号吗?”
男人说:“有。”
二宝要了手机号,跟男人告辞离开。
男人提醒,
“我劝你白天少出门,白天出门遇到的多半是不正常的人,你最好傍晚时分再游逛。”
二宝道了声谢,跟男人分开了。
他又回到诊所附近,对小白说,
“小白,你进去看看潘晶还在不在里面?”
小白点点头,吐吐舌,利索的从他手腕处跳下去,进了诊所。
片刻后,小白从诊所出来了,又看着二宝吐吐舌,“”在,治疔腿疾时打了麻药,这会儿还没醒。
二宝眼睛一眯,“好。”
他走到一处电话亭,给蛊社打电话,
“喂,蛊社吗?我有个大新闻要曝光,我发现潘家”
二宝快速说了一通,说完后直接挂了电话。
小白小粉看着他,“”
二宝说:“别急,大戏要开始了。”
没过多久,就来了几个本地记者,他们带着专业设备往诊所去。
二宝见状,又立即拿起手机打电话报警,
“警察同志好,我举报有小孩被大人家暴,她也不敢报警,现在正在小诊所躺着呢,记者已经赶到了,你们快来给她撑腰。”
二宝再次挂断电话,收好手机,眯着眸子走向诊所的方向,充当敲好路过,看热闹的路人。
诊所的医生看见记者很意外,看是蛊社的记者,也不敢怠慢,礼貌打招呼,
“你们好,你们有事?”
记者问,“你好,你是这家诊所的医生?”
医生点头,“对,这家诊所是我的,我有营业执照,我是合法诊所。”
记者又问,“请问潘家小姐潘晶是否在你这里?”
医生见状立马心虚了,他支支吾吾的反问,
“你你们找她有事儿?”
记者说:
“我们听说她被潘家家暴了,身上有很多伤,左腿也被打断了,是真的吗?”
医生闻言呼吸都急促了,“我我不清楚。”
记者说:
“刘医生,希望你能如实回答,在苗城虐待儿童是重罪,你如果知道情况却不上报,也有连带责任,严重时可能还会被判刑。”
医生赶紧说:
“这事儿跟我没关系啊,她受伤了来找我治疔,我说了要报警,但是她说这不是虐待,是她惹爸妈不高兴了,她父母才会情绪失控打了她。”
记者说:
“意外伤害也是伤害,她父母同样需要负责,请问她伤的严重吗?我们能去看看她吗?”
医生说:“她现在正在休息,你们别去打搅她,她”
医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真曝光了,他肯定也有责任。
不管怎么说,一个带着满身伤的未成年来到他的诊所,他第一时间就该报警。
不报警就是他的错!
他很清楚潘晶这伤不是被别人打的,是她自己故意弄出来的,他收了潘晶的好处费,所以不敢轻易说。
医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想记者进去看潘晶。
双方还在周旋,警方突然赶来了。
医生看见警方更慌了,脸色变的通红,呼吸不畅,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警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