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对王红英说:“局里有点事,我交代一下,晚饭你们先吃,我看情况。”
“要紧吗?”王红英问。
“列车上抢劫伤人的案子,下面在处理,我掌握一下情况就行。”韩东简单解释了一句,又对石头说,“那个接触点焊好了,你试试看。”
他走进书房,点了支烟,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种运行列车上的恶性案件,破坏的是乘客对铁路安全的信心,必须尽快侦破,消除影响。
他相信南湖处有能力处理好,但局里不能当“收发室”,得在关键环节上把好关、给足支持。
尤其是这种可能涉及跨省追逃、可能牵扯地方犯罪的案子,局里出面协调有时比下面自己跑更有效率。
晚饭后,韩东又给值班室打了个电话,询问有无新进展。
得知重伤乘客已暂时脱离危险,搜捕仍在进行,受伤歹徒依旧拒不开口。
他叮嘱值班员,有任何重要进展,无论多晚,直接通知他。
接下来的两天,韩东像往常一样处理日常公务,但始终关注着“1015”列车劫案的进展。
他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和下班前,都要听值班室关于此案的口头汇报。
案件侦破工作由南湖处牵头,衡城所主侦,进展不算快,但也在一步步推进。
受伤歹徒的身份查清了,是南湖本地一个回城知青,但对同伙和作案细节咬死不松口。
搜山范围在扩大,南湖省厅也调集了周边县市的警力协助,但山区地形复杂,尚未发现明确踪迹。
第三天上午,韩东正在看文件,秘书进来说南湖李处长打来电话。
韩东接过电话:“情况怎么样?”
“韩局,”电话里李处长的声音有些疲惫,也带着一丝急切。
“向您汇报一下,案子有突破,受伤那小子扛不住,昨晚撂了。
他们一共四个人,都是衡城下面一个县的,回城后没工作,整天游手好闲,这次是临时起意,趁夜上了15次车动手。
跳车那三个,为首的叫大刘,心狠手辣,以前在下乡的地方就伤过人。
他们约好了万一失散,就在郴城西北边山里一个废弃的石灰窑汇合,我们和南湖厅的同志分析,这个情报可信度较高。”
“好!这是个重要线索!”韩东问道,“你们打算怎么行动?”
“我们和南湖厅商量了,准备调集精干力量,秘密包围那个石灰窑,实施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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