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太阳穴,“把题目拆开,看它到底想考你啥。知识点就那些,翻来覆去地变花样,你见多了,就不怕了。”
丫丫点头,把徐老师点拨的思路赶紧记在本子上。
她觉得徐老师肚子里像有个题库,深不见底。
更让她佩服的是,老爷子讲题,从不只给一种解法,常常是“笨办法”和“巧办法”一块儿讲,让她自己琢磨哪种更顺手。
“条条大路,甭管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徐老师常用这话打趣。
回到家,晚饭桌上,丫丫有时还会沉浸在那道没完全吃透的题里,拿着筷子在碗里无意识地划拉。
李芹看见了,就用筷子轻轻敲一下她的碗边:“吃饭就好好吃饭,脑子歇歇,不然该不消化了,有啥难题,吃完饭让你爷爷瞧瞧,你爷爷当年好歹在延安学了一段时间。”
韩江南通常只是哼一声,埋头吃饭,不接这话茬。
可等吃完饭,丫丫真拿着本子去问,他也会接过本子,就着灯光看上半天。
他解题没徐老师那么多花样,但胜在思路清晰直接,当然仅限于物理数学之中那些跟实际沾点边的问题。
他总能从最朴素的角度给你讲明白,有次丫丫问一道关于追击问题的应用题,韩江南直接拿了俩象棋棋子,在茶几上比划起速度和距离,讲得丫丫连连点头。
“爷爷,您要是当老师,肯定也特厉害。”丫丫真心实意地说。
韩江南把棋子一收,笑着说:“我当不了老师,没那学问,也没那耐性,你徐老师那样的,才是真厉害,好好跟人家学。”
话虽这么说,可丫丫瞧见,爷爷嘴角那纹路,似乎松快了一点点。
周六下午,韩东和王红英带着石头、晨晨过来了,同来的还有韩悦和她爱人周乾,小两口回来看看爸妈。
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李芹拉着闺女和孙子的手,笑得合不拢嘴。
王红英和韩悦钻进了厨房,一边帮忙一边嘀嘀咕咕说着体己话。
晨晨一进门就嚷嚷着找姐姐,献宝似的掏出一个用漂亮糖纸仔细包着的东西,非要丫丫猜是啥。
石头则凑到韩江南身边,汇报他最近“科研项目”的进展,韩江南居然听得挺认真,还问了几个问题。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