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我讲,你听,更得动手练,我出题,你当场做,回去把我讲的例题和留的作业吃透,能行不?”
“能行,徐老师!”丫丫立刻应道,她就需要这样干脆、有重点的学法。
“那成,今儿回去,把高中代数、几何、三角那些主要公式、定理,自个儿默写一遍,明儿带来我瞧瞧。”徐老师布置了头一个任务。
从徐老师那小院出来,丫丫觉得心里一下子有了主心骨,爷爷找的这老师,果然不一样。
回到家,韩江南说道:“徐老师是严师,严点好,你就照他说的办。缺什么参考书、跟爷爷说,爷爷给你淘换。”
丫丫在大院的备考生活,就这么按下了启动键,日子简单、规律,甚至有点枯燥,可也格外踏实。
每天清早六点,丫丫准点起床,在院里伸伸胳膊腿,吸几口凉丝丝的空气,回屋开始念语文和政治。
七点半,奶奶李芹的早饭准好了,牛奶、煮鸡蛋、馒头、酱菜,变着花样。
韩江南要是不去部里,就一块儿吃,偶尔问一句“昨儿学到几点?”或者叮嘱“中午必须眯一会儿”。
八点二十,丫丫背上书包,走几分钟,准时到徐老师家,三个钟头的高强度学习立马开始。
徐老师讲课,思路清楚,话不多,没半句废话,还特会拆题,一道难题能给你讲出好几种解法,引导着丫丫从不同角度想。
可要求也严,笔记要工整,解题步骤要规范,稍微有点含糊或者写错了,一准儿被点出来,让重做。
丫丫精神绷得紧紧的,笔头唰唰地记,脑子飞快地转。
十一点半,上午课完,徐老师会布置下午要看的和几道思考题。
丫丫回大院,吃午饭,能歇半个来钟头。
下午两点半,又去徐老师那儿,再鏖战三个钟头。
除了做题、听讲、讨论,没多少喘气的空儿。
五点半下课,丫丫带着一脑子公式定理和徐老师留的一厚沓作业回家。
晚饭后,是她自己的时间,在安静的小屋里,她埋进题海里,反复看,使劲背,整理错题,常常熬到挺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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