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好。”
座谈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当晚，韩东几人登上了返回京城的列车。
火车在夜色中隆隆前行，硬座车厢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车轮有节奏的“哐当”声和乘客们疲惫的鼾声。
不知不觉，天色微明，远处地平线上，浮现出京城熟悉的轮廓。
火车减速，缓缓驶入站台，熟悉的喧嚣和寒气一同涌来。
韩东叫醒还在迷糊的三个年轻人，提着简单的行李，随着人流下车。
走出车站，清晨的寒气让人精神一振。老刘已经开着那辆半旧的吉普车等在站前广场了。
“韩处，回来了，辛苦辛苦！”老刘接过韩东手里的旅行袋。
“老刘，等久了吧？家里都好吧？”韩东问。
“都好都好，周处昨天还问您什么时候回来呢。”
“走吧，回局里！”韩东说道。
回到大院，一切如旧，灰色的楼房，光秃的树木，扫地的老孙。
推开保卫处办公室的门，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老陈正在拖地，看见韩东，连忙放下拖把：“韩处，您回来了，一路辛苦！”
“老陈，处里这几天没事吧？”
“没啥大事，就是局里要开个安全工作会议，通知刚下来，我放您桌上了。”老陈说着，给韩东倒了杯热水。
韩东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下，桌子擦得很干净，他拿起老陈放在桌上的会议通知看了看，是三天后，关于部署元旦春节期间安全保卫工作的。
他喝了口水，起身去隔壁周处长办公室，门开着，周处长正在看文件。
“处长，我回来了。”韩东敲了敲门框。
“东子，回来了，坐！”周处长抬起头，脸上露出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怎么样，这一趟，收获不小吧？看你这脸色，可累得不轻。”
“收获很大，触动也深。”韩东坐下，接过周处长递过来的烟，没点，拿在手里，“情况，比东北那边都要复杂得多，也艰难得多。”
周处长自己点上烟，“说说，总体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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