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的搜捕,调动了铁路、地方、矿区的人,把西货场周边翻了个底朝天,野狼沟也初步梳理了一遍。
发现了新鲜脚印、甚至一处临时歇脚留下的痕迹,但人,却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报告韩处长!”一个满脸煤灰、棉袄被树枝刮破的年轻民警冲进帐篷,他是附近一个小站派出所的,参加了对野狼沟的搜查。
“我们组把野狼沟前半段,包括两个废弃的砖窑、一个旧矿硐,都仔细搜过了,没发现人。
只在沟里一处背风的石砬子后面,发现了这个!”他递过来一个用布包着的、沾着泥土的金属物件。
韩东接过来,打开布,是一把老旧的、锈迹斑斑的虎头钳,钳口有明显的磨损和使用痕迹,握把上缠着脏兮兮的布条。
“周围有什么痕迹?”韩东沉声问。
“周围有坐卧的痕迹,还有几个烟头,和现场发现的牌子一样,另外,附近的雪地上有杂乱的脚印,往沟深处去了,但进了林子,脚印就乱了,不好追。”年轻民警汇报。
“继续搜,沟深处地形更复杂,注意窝棚,还有猎户留下的临时住处!”韩东把虎头钳交给郑科长,“郑科长,看看这个。”
这时,帐篷外传来汽车刹车声和喧哗。
北票县公安局那位姓李的副局长,带着七八个穿着蓝色警服、但神色明显有些疏离和不耐烦的民警走了进来。
李副局长是个瘦高个,四十多岁,脸上没什么表情,进来后先跟韩东和郑科长握了握手。
语气公事公办:“韩处长,郑科长,我们县局抽调了部分同志过来,听候指挥。
不过,我们局里任务也重,最近在搞治安整顿,人手实在紧张,希望铁路的同志们理解。”
韩东听出他话里的敷衍,压下心头的不快,点点头:“李局长,感谢支持,情况紧急,客套话不说了。
发动群众这块,需要依靠各公社和生产队的力量,希望县局能出面协调,请公社干部配合,组织民兵和社员,留意陌生人,提供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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