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
“你跟你爸年轻时特别像,你爸就是脾气不好!当年在部队,因为脾气,没少得罪人!可也是因为脾气,被首长们看中!”
“你小时候啊,可淘气了,有一次爬树掏鸟窝,摔下来,胳膊都脱臼了!把你爸心疼坏了,可又舍不得真打你,就罚你站军姿!你妈心疼得首掉眼泪”
韩东听着姑姑讲述那些他早己模糊或从未知晓的往事,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感动。
他仿佛看到了父亲年轻时的棱角,看到了母亲温柔的守护,也看到了这个家族在时代洪流中坚韧前行的身影。
夜色渐深,风声似乎小了些,窗外传来有轨电车驶过的“叮当”声,更显得屋内温暖宁静。
“东子,今晚就住这儿,睡炕头,暖和!”韩秀秀不容置疑地说,“你姑父夜班不回来,英子也不在家,炕大着呢!”
“好!姑姑!”韩东没有推辞。
躺在烧得热乎乎的炕头上,盖着厚实的棉被,听着窗外隐约的风声和炉火轻微的噼啪声,韩东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宁。
姑姑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家常,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份血脉相连的温情,连日来的疲惫和紧张如同冰雪般悄然消融。
第二天一早,韩东醒来时,天己大亮。
阳光透过窗户,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姑姑正在外屋灶台边忙碌,锅里传来小米粥咕嘟咕嘟的声响和诱人的米香。
“东子醒啦?快起来,洗脸吃饭!”韩秀秀听到动静,笑着招呼。
“姑姑给你烙了鸡蛋饼!还切了盘红肠,尝尝咱哈城的特产!”
早餐依旧是简单却充满温情的家常味道。
金黄松软的鸡蛋饼,油亮咸香的红肠,热腾腾的小米粥,还有姑姑腌的脆爽的酸黄瓜,韩东吃得格外香甜。
饭后,韩秀秀说什么也不让韩东闲着,拉着他出门:“走,东子,姑姑带你逛逛中央大街,看看索菲亚教堂!好不容易来一趟哈尔滨,不能光窝在家里!”
姑侄俩裹得严严实实,走在哈城的街道上。
中央大街的路面铺着光滑的方石,两旁是鳞次栉比的欧式建筑,充满了异域风情。
韩秀秀像个孩子似的,兴致勃勃地给韩东介绍着:这是马迭尔宾馆,以前可高级了!这是华梅西餐厅,那是教育书店,楼顶的钟整点会响
他们走到了索菲亚教堂广场,那座巨大的,有着墨绿色“洋葱头”穹顶的东正教堂,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雄伟。
广场上有不少人在驻足观看,还有孩子在堆雪人,打雪仗。
“真漂亮!”韩东由衷地赞叹。
“是啊,哈城的冬天,有它独特的美。”韩秀秀看着教堂,眼神有些悠远。
“当年我和你爸,你老叔也常来这里,那时候唉,不提了。现在日子好了,能看到这些,挺好。”
韩东默默地陪着姑姑,感受着这座冰城独特的魅力,也感受着姑姑那份历经变迁后的平静与满足。
中午,韩秀秀带韩东去了一家老字号,点了地道的锅包肉,地三鲜和猪肉炖粉条。
看着侄子吃得津津有味,韩秀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下午,他们又去了松花江边,江面早己冰封,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像一条巨大的白色玉带。
江面上热闹非凡,有人在滑冰,有人在坐冰爬犁,还有人在冰窟窿里钓鱼。
寒风凛冽,但人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东子,会滑冰不?”韩秀秀笑着问。
“会,在京城滑过。”韩东点点头。
“走!姑姑租两双冰鞋去!咱也玩玩!”韩秀秀兴致很高。
姑侄俩换上冰鞋,在宽阔的江面上滑了起来,韩秀秀笑声不断。
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