娅“噌”地一下弹起,但浑身的酸痛让忍不住让她痛呼一声。
这种酸痛感就像是在家里足足睡了三天三夜,关节部位全部生锈了,活动起来非常困难。
“基西拉?”
乌拉尼娅捧起另一只手。
叶蟒在她手上吐吐信子,乌拉尼娅用大拇指摸摸它的脑袋,她看向周围的守护者们:“就连你们也……”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
看她的样子,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当啷。
“你还记得你昏迷前最后经历的一件事吗”。
阿普婆婆问乌拉尼娅。
从“昏迷”一词中,乌拉尼娅得知了自己是遭遇了什么意外。
她拼命回忆着自己记忆的最后片段。
眼睛转了转,说道:“我只能想起来有个人来找我,她说她有些事要请求我的帮助,我答应了她就跟着她走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所以,我为什么不记得呢?”
乐伊思歌德和沃尔夫分别关注到了乌拉尼娅烟雨中两个不同的点。
乐伊思歌德关注到的是昨天乌拉尼娅中途醒来真的不是她自身的意志,并且被删除了当时的记忆——这次删除相关记忆这件事可不是乐伊思歌德干的。
嗯……
果然如此。
就是祂。
难道是因为刚好在祂的母亲分身附近,所以祂才能附身到本该附身不了的存在上吗。
沃尔夫关注到的是乌拉尼娅嘴里的那个翼人是用人称代词“她”指代的,会不会这个人就是赛琳娜呢。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沃尔夫索性问道:“乌拉尼娅,你还还记得那个翼人女性的身体特征吗。比如头发颜色,眼睛颜色,身材和身高什么的……”
乌拉尼娅继续回忆:“嗯……我记得她是白头发、红眼睛,因为这两个特征很有记忆点。她应该和我差不多高,身材我没注意,但我注意到她的翅膀看上去比我所见过的所有翼人都大一圈。”
就是赛琳娜!
除了乌拉尼娅和她的父母,所有人都联想到了带走乌拉尼娅的人的真实身份。
法布里求斯捏紧拳头,指节发白。
“对了,我还记得一件事!我做了个梦。那梦很长、很真实,我记得梦里所发生的一切,我和所有守护者一起打倒一个大怪物。虽然最后还是让那个怪物逃跑了,不过我们都很开心。”
乌拉尼娅说这些是不想让关心自己的人们担心,所以想要以此活跃气氛。
大家都对乌拉尼娅做了什么梦没多大反应。
可是乌拉尼娅还是很好奇:“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躺在候判所,我昏迷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告诉我吗?”
法布里求斯上前一步,将昨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尽数告知给乌拉尼娅——这是七贤者的命令,乌拉尼娅是当事人,当然有知情权。
父母显然从自己儿子口中得知了更详细的真相,听见女儿的真实遭遇,他们脸色并不好看。
听见那个白头发的翼人女性就是差点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的罪魁元凶时,乌拉尼娅震惊:“我还以为她真的需要我的帮助……我,我还是太相信别人了……”
“这不是你的错,乌拉尼娅。你有善心是好事,不要认为这是你的弱点,那些想要利用你的善心的人才是有错的。”法布里求斯安慰自己的妹妹,“现在她已经被候判所关在废弃城市的牢狱中。今天是乐伊思歌德治好的你还有其他守护者。”
乌拉尼娅转头,朝乐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