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魔力驱使它们移动,然后让我‘走’起来。”
“不拔出来不行吗。”
“不行。之后我要用我的魔法治疗我的腿重新恢复知觉,如果不提前把这些东西拔出来,它们就会融入我的皮肉中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
乐伊思歌德的解释让沃尔夫听着不寒而栗。
“你对自己可真狠。”沃尔夫摇头叹气。
“还好。说实话,没有你对你自己那么狠。”乐伊思歌德握拳碰了碰沃尔夫肩膀,“我只是腿痛,而你之前所遭受的重创是给予全身的疼痛。我检查过你的身体,实在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那种情况,要是放在寻常人身上早就死了。”
“可能是我爆发了强烈的求生意志吧。”
“或许是。人类最大的欲望就是求生和繁衍嘛。”
怎么谈到哲学问题上了?
沃尔夫一只手抓住藤蔓,一手握住乐伊思歌德的小腿,准备身体向后开始使力:“那你准备好,我要扯了。”
“嗯。”
喀啦啦……
随着沃尔夫双手真正开始用力,藤蔓植物就从那道小口子带着血缓缓涌出。
就像杀鱼时将鱼的那条筋抽出似的。
乐伊思歌德能感觉到自己大腿附着的异物感慢慢消失。
没一会儿,藤蔓的末端就从胯部肉眼可见地来到了膝盖处,还能看见随着它的移动,上方凸起的皮肤就慢慢瘫软下去。
虽然看上去就是在取出身体内的异物,不痛不痒的,其实是非常痛的。乐伊思歌德是被诅咒了“永生”,但这个诅咒不意味着她不会感知不到疼痛。
这种将腿部千刀万剐般的疼痛,不比赛琳娜钳住自己下巴时来得痛。
对哦!
说到下巴,乐伊思歌德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的下颌骨被赛琳娜钳断了,并且刚才做的这么多事情还说了这么多话都没有让断裂的下巴错位。
自己的危险意识太差。
这可不行,下次注意。
为了转移腿上疼痛的注意力,乐伊思歌德随即开始吟诵咒语治疗自己的下颌骨。
乐伊思歌德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沃尔夫还有闲心嘲讽她的一心二用:“你连麻药都不给自己来一点。心狠手辣的女人。”
“我说了,没你狠。”乐伊思歌德反讽回去。
下颌骨的断裂不是什么大伤势,很快就被治好,同时,右腿的藤蔓也全部拔除。
沃尔夫提起那一串血淋淋的藤蔓,嫌弃道:“这玩意儿我放在哪儿。”
“当然是丢了啊。难不成你还想留着它作纪念?”
“也不是不可以。”沃尔夫笑道。
她随手就把藤蔓丢在旁边的地面上,重新蹲在乐伊思歌德左腿边:“之后我会帮你打扫的,先把这条腿的藤蔓一起拔出来。”
“好。”
照着乐伊思歌德先前做的那样,沃尔夫先找到藤蔓的源头,在她脚踝处划了道小口子,揪出一点。
“忍着点。”
“你就扯吧。这个疼痛迟早是要经历的。”
听乐伊思歌德还有精力说话,沃尔夫也不问准没准备好了,直接开始扯。
乐伊思歌德抓着沙发皮革,疼的指节发白。
怎么失去了感知和行动能力,却还有痛觉啊!
赛琳娜就不能做事做的绝对一点吗!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