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想起了瑞文西斯,她也是从教堂走出来的孤儿。
或许瑞文西斯听到这些会更有感触吧,李时雨微微点头致意:“我替那些孩子们谢谢你的慷慨,阿洛伊修斯先生。你是个善良且富有同情心的好先生。”
“这些只是我身居此位的人该做的事情罢了。”
阿洛伊修斯苦笑。
李时雨察觉他话中有话。
阿洛伊修斯一口把杯中剩余的酒水全部喝光,然后呆呆盯着杯子说道:“只是我这样做就会和其他贵族没有共同话题,那些人认为我这样做简直不可理喻,认为我是怪胎,还说我的权力和地位完全可以和霍恩市长一较高下,让撒伯里乌重新回到曾经由贵族统治的时代中……可是由贵族统治有什么好的……他们完全不懂,让大众治理社会才是历史选择的方向。怎么能越活越回去呢……”
李时雨明白了。
或许这才是没人想要接近阿洛伊修斯的原因:贵族认为他的思想不为他们这个阶级谋利就是异类,大众认为他的行为怪异品味特殊是不好相处的家伙。
被所有人嫌恶,是个身负悲剧的家伙。
接着,李时雨察觉到,阿洛伊修斯提到了市长维克托·霍恩,还说他可以和他争夺撒伯里乌的治理权。
是不是说明这两个人关系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