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她尝试与虚影沟通，但对方毫无反应，只是静静地漂浮在那里，吸收着空气中残留的龙凤之气。
然而他话音刚落，虚影突然动了。它转向穆小白，空洞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光芒。
但虚影说完这句话后，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继续安静地吸收能量，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穆小白神色复杂地看着虚影，把刚才收到的神念告诉了她。
顾倾城脸一红，刚要说什么，突然感觉到体内的变化。
只见她身后的冰凤法相，不知何时多了一丝金色的纹路。虽然还很淡，但确实和之前不同了。
穆小白也发现自己的新火焰有些特别。仔细感受后，他震惊地发现，这火焰竟然能模拟其他异火的特性！
两人相视而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虽然前路未知，但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而那个静静漂浮的虚影，在吸收足够的能量后，突然化作一道流光，重新没入伪万蛊瓮中。
只是在消失前，它又向穆小白传递了一道神念：
穆小白看着伪万蛊瓮，眼神深邃。
中州，看来是非去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