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附魔—一周围的人是这么称呼这个仪式的。
还不止这样,等到圣杯里的血泼洒完后,祭司命人缚上一头生物学名为“威尔士小飞龙”的七代种飞龙。
飞龙长有十多英尺,即便膜翼被某种炼金长绳束好,只能艰难展开三分之二也有十多英尺,刚才从德拉贡山脉里飞出的龙群就是它的同类。
不过这头小飞龙巴伦听身边人说已经到达六代种的范畴,小飞龙的厚实皮上已经开始复盖上一层细密的青色鳞片,这是某种返祖的现象。
这种小飞龙应该属于小飞龙种里最为稀少的“青飞龙”,虽说从灵力感知上看不过黑铁,可那独属于龙类的威压却让它真实战斗力可以匹敌青铜。
即便有引龙师在前面引导,被数十位贝奥武夫的屠龙者拉着,青飞龙却还是桀骜不驯的仰着头,修长的喉咙里发出铁锈一般的吐息。
淡淡的龙炎随着吐息湮灭在空中—一听周围人说,为了防止对现场一些旧裔造成危险,这头龙的火腺已经被拔除了,这些燃烧的龙炎不过是一些残留。
巴伦听见这话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龙炎是龙族某种特殊的魔法天赋,就类似他想玩火就玩火,不至于还需要某个媒介。
“但只有低阶的龙裔才只需要凭借火腺,四代种以上的龙炎就不再是仅凭火腺了————只是一个意念龙炎就会燃起。”
何塞身边的银面具说,“只有血统最为纯粹的龙裔才能做到这一点。”
你见过龙吗?一些东西乱讲,想当然。巴伦心里玩梗。
在场有些从未近距离接触过龙裔的试炼者们(大多数是巫师)摒息凝神,眼睛紧紧盯着青飞龙的举动,盯着那带点金色的龙之瞳,就象是第一次进入动物园看见老虎的小孩,脸上除了好奇,还有一丝“我真的要和这家伙战斗”的惊骇。
嗯————巴伦觉得有这个想法的小孩应该叫武松。
从出场到现在,青飞龙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发出如泣如诉的嘶鸣,脊背上的鳞片夸张的竖起撞在束缚它的绞索上,溅起大片火星。
一个又一个贝奥武夫的屠龙者都被加派上去,险些让青飞龙挣脱了绞索。
一个人被膜翼拍飞出去就有另一个屠龙者顶上,围观的宾客随着飞龙与屠龙者们每次凶险的对峙举动适时欢呼尖叫。
祭司皱起眉,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青飞龙挣扎的那么剧烈,就象是看见了某种天敌一样。
他顺着青飞龙嘶吼的方向看去,试炼者人群后正对着【追星区】中难得清静,端坐椅上默默看书的银狮怀尔德。
“是银狮怀尔德的威压么?银狮子的位格已经不逊于三代种,青飞龙不敢面对倒也正常。”
想法甫一落下,祭司就让协助的屠龙者们在祭坛六个角落钉上铁钉,而后用特制铁索将青飞龙彻底按在祭坛中央。
而后祭司接过侍从递来的,据说是传说中贝奥武夫从格兰戴尔宝山得到的巨人之剑—剑柄黄金铸造并镶崁宝石,饰有蛇形图案。据说贝奥武夫使用此剑斩杀名为“海魔王”的恶魔时,剑刃因接触魔物血液而溶解,仅存黄金剑柄,如今的剑身都是贝奥武夫家的后人锻造。
祭司面朝青飞龙高高举起巨刃之剑,嘴里同时又开始叽里呱啦念着鸟语。
要来了。
场下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除了巴伦,他的心忽然开始颤斗起来,却不是因为祭坛上即将沦为祭品的青飞龙,而是德拉贡山脉————山脉里有一种极为浑厚的龙族气息爆发了!
也就在这时,祭司将手中的长剑朝着飞龙的头颅挥下。
“轰!”
山脉里忽然爆发一声雷鸣般的咆哮,这声咆哮带着某种狂霸的威压从天而降,在场之人除却少数几个青铜阶在一声吼叫下全部心神震惶,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之中。
连高举巨人之剑的祭司也陷入愣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