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但对于嫌犯巴伦·康斯坦丁的追捕,贝奥武夫家族还是愿意全力配合。”
“至于龙之魔女的围剿————能让我具体听听你们的计划么?”
彭斯长老:“我们计划再办一场拍卖会,就在背叛者之崖边。”
“拍卖会?你们莫非是打算拍卖————”利顿来了精神,坐直了身体。
“红龙之鳞。”彭斯说,“龙之魔女一直在搜集红龙之鳞,我们可以利用——
——谁在那!”
彭斯长老忽然如狮子咆哮,发一声吼,还在闲谈的罗伊一听,从自己收容戒里摸出长枪,转瞬就将会客厅帷幕外的阴影隔着窗钉死。
众人凝神摒息看帷幕后扭曲挣扎的阴影。
罗伊来到同时洞穿帷幕与玻璃的枪前,徒手撕开了华贵的天鹅绒。
原本凝重的表情倏然凝固。
一只黑色的乌鸦被枪钉死在窗上,嘴角血丝猩红,翅膀开合却终究不过是垂死挣扎。
“看来是我多虑了,窗帘与玻璃窗的费用赫思缇家会照价赔偿。”彭斯长老幽默地说。
罗伊拔枪,乌鸦在窗台坠落下去,他甩掉枪尖的血,用手摸了摸窗台上黑色的灰,皱了皱眉。
有些象火焰燃烧后的痕。
杰克靠着墙,捂着狂跳的胸口:“我靠,康斯坦丁兄弟,我就说这种大人物在场的地方不要来,我们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巴伦靠着杰克,脸色没有因为小炎魔被刺破而有任何波动。
围剿龙之魔女,背叛者之崖,拍卖会————他只是默默在心里记下这几个关键词,刚要跟杰克说走吧。
——
随后又象是察觉到了什么,朝一个方向飞速掠去。
“康斯坦丁兄弟你知道我们现在在干嘛吗?收容任务不要节外生枝————”
杰克嘴上抱怨,脚却还是很诚实跟在巴伦身后跟来了。
没办法,现在身处贝奥武夫这个危机四伏的大庄园,相较起单人行动,跟在身为青铜龙骑士的巴伦身后无疑更有安全感。
“你说你想替那家伙赔偿道歉?我没记错的话,你是今天那名无血者侍女吧?
“”
侍从长与其馀侍从的目光肆无忌惮在红发侍女身上流转,尤其在对方被包扎好的手上停留。
“一切都是因为当初我培训失职。”
旺达深深鞠躬,从怀里拿出她存好的一百三十英镑九便士道:“请侍从长大人原谅他的无礼,我愿意用这些钱赔偿他给大人您造成的损失————”
德凯目光复杂,虽然在贝奥武夫家没待多久,但老实说,他很喜欢旺达。
————————
只因为对方漂亮又温柔。
这就足够了。
尤其是听说后院的大部分男同僚都暗恋对方,心里就更有些得意。
虽说大家都是暗恋者,但那些人不过是无血者,自己却是旧裔,理论上自己还有成为执法者的可能,他们却是早早丧失了翻身的机会。
这就是双方的差别。
当然,如果巴伦在这里的话,大概会吐槽现在咸鱼还分油炸和非油炸了么。
德凯心里惋惜不解与尴尬恼怒,惋惜旺达在培训时明明这么一个精明能干的人,为何偏偏会在这等时机上为舒马赫出头,甚至不惜得罪侍从长。
不解旺达为何会对舒马赫那家伙做到不惜自掏腰包祈求原谅的地步,就算是爱情,论脸来看,自己怕是拉爆了又尴尬当时在房间里自己居然当着对方的面,这么吹嘘自己与旺达的关系,非常尴尬,尴尬到脚趾头可以在地上扣出五室两厅。
侍从长让手下拿了这些钱,旺达见状又是深深一躬,却不想侍从长反冲慎重侍从使个眼色,两名虎背熊腰的侍从立刻上前抓住她的手。
侍从长看向德凯:“来吧,新人,到你上场的时候。”
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