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能做——真是的,烦死了,人家今晚还有个约会呢————”之类的言论。
大概就是在向其他人灌输一种“皇上的事只有微臣能分担,你们都不行”的感觉。
其实说到底,也只是给自己一个坚持做下去的理由。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担心,侍从长和我说了,到时候何塞少爷成为家主,伊莎贝拉小姐大概就会搬出去————到时候无血者侍从都可以跟着她走————”
“就是可惜了旺达小姐————培训的时候她还专门拉着我说了好一阵话————你说她该不会是暗恋我吧?其实她身材很好,相貌也不错,可惜是个无血者————”
巴伦忽然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室友德凯吃了一惊,一时没理解室友话语中的含义,可是瞧见对方那认真的神色,还是道:“海明威·舒马赫————你怎么了?”
【ps:“他”指的是那名被巴伦打昏在伊莎贝拉衣帽间的侍从。】
“砰”地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疑似宿管查寝:“报上姓名登记确认。”
宿管登记完关上门,室友德凯愣愣看着巴伦,表情里有一丝丝难以置信,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巴伦不在意道:“侍从长很看好你吗?具体在哪一方面你可以说说么?”
一听到讲到这个,室友德凯就来劲了,瞬间将先前对巴伦的怀疑抛却脑后,当即道:“侍从长和我都是埃利安锡尔人,都会说盖尔语————不过他在路易斯岛,我在哈里斯岛————”
要打消一个人的疑惑很难,可要转移一个人的疑惑那倒是简单多了。
确认室友德凯睡着了,巴伦下床,穿好侍从服,按照原定的计划以及白天的摸查开始行动。
庄园分八个院,东西四个,前三后一,大人们议事的地方在东院,禁闭室也在东院。
已经是晚上,抬头就能看见月亮,很大很远,把庄园的一切都照成幽幽的白色。
巴伦一路上小心翼翼,遇见侍卫就要么潜伏要么绕道,要么利用小炎魔在另一边弄出声响吸引对方,然后溜走。
很快他就来到了禁闭室的位置。
值班的还是白天那名凯觎他赔偿金的侍卫与把他引到侍从长去的那名侍卫。
因为禁闭室处在一条封闭的廊道内,只有一个出口,也没人闲的没事来禁闭室偷东西,因此侍卫只有他们两个。
从身上的灵力波动来看都只是普通的旧裔,并非执法者,就算受过专业训练,手里握着炼金武器,充其量也就打一打黑铁阶的银派猎魔人。
没办法,谁让银派猎魔人无论在里侧还是普罗尔都属于是同阶性价比最低,相对来说就业门坎最低的职业。
黑铁阶获得的权能除了猎人之眼与炼金回路,所谓三道令咒全都可以用炼金武器代替,更何况这三道令咒中还有两道是成为银派的前提而非结果。
也只有青铜阶多了【银手】【处刑直觉】之类的权能才开始发挥自己的作用。
这倒也给了巴伦“劫狱”的机会。
巴伦利用血派特性身形鬼魅的窜上去,首先撂倒那名引路侍卫,而后在剩下那名坑钱侍卫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拳打在那侍卫胸口下心窝的位置。
这里是肝脏较为集中的地区,控制好力度会让对方因为剧痛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并不会危及生命。
虽然这位侍卫想赚他的赔偿金,而且还和侍从长串通一起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但巴伦还是善良的。
不是必杀之人,仇怨不算大的没必要下太重的手。
侍卫在一拳的冲击下哇地吐出口血,重重倒在血泊中,身体痉孪一会儿后昏迷过去。
巴伦翻了翻白眼,得嘞,没控制好力度。
从昏倒的侍卫身上找出钥匙和钱,打开禁闭室的铁门,杰克早已整装待发,等侯多时,不怀好意,跃跃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