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我就原谅你今天的无礼,之前发生的一切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貌似你也没进禁闭室啊。巴伦心道。
旺达嘤嘤啜泣:“罗尼————”
她冲巴伦做着口型,看意思居然是巴伦快跑。
在普罗尔待了那么些日子,前世也看过不少新闻案例电影电视,巴伦知晓侍从长典型属于在宅子里横行无忌惯了。
唯一能压着他的,只有身份地位比他高的人。
冲旺达投了一个安心的眼神,巴伦道:“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既然不能杀人,那就唬人。
这就是巴伦的战略,毕竟两样他都擅长。
侍从长一愣,一琢磨,面上果然谨慎了些:“谁的后门?”
巴伦随口编了一个名字。
侍从长听完,愣愣,随即感叹:“居然是他!”
“正是!”
巴伦以为自己在噩运buff加持下还是走了狗屎运,松了一口气。
侍从长脸色却是突然一冷,冲周边侍从下令:“既然不想跪,就把他的两条腿打断了。”
巴伦面色一沉,因为侍从们都围了上来。
侍从长冷笑:“一个将要被辞退的家伙还在我面前装作有靠山,身为一个侍从长最重要的就是背下所有编号的身份背景姓名,这样才能确保不出错。”
“你说的名字的确没有错,但那名字的主人,早就在十年前死了。”
他扬起长鞭,狠狠冲巴伦抽去:“那他妈是我父亲的名字!”
巴伦面色一窒,心说他妈的噩运女神还在追我。
念头刚落下,下意识侧身躲鞭,刚好一肩膀顶在一名侍从的下颌,那名侍从瞬间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晕过去。
“还敢还手!”侍从长脸色狰狞,中另外有些懵逼的五个侍从说,“给我狠狠打,留口气就好!
顿了顿他说:“下周等他辞职金发下来,分给兄弟们再杀不迟!”
侍从们听了,对视一眼朝着巴伦冲去。
巴伦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侍从,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而后,在侍从们训练有素组成列队朝他冲来,旺达扯着狞笑的侍从长手腕不让他扬鞭,并大喊“罗尼快跑”时。
巴伦脚步一个趔超,“摔”在了地上。
曾经的伊莎贝拉偶尔会在下午抽出一段时间在后院祖父的收藏室里看书度过。
这是祖父生前给她留下的习惯,而她也会用这种习惯去缅怀追忆祖父。
不过在她独自一人完成了成年猎龙礼,并组建了属于自己的猎龙队后收藏室已经很久没去过了口这一次,大概为了平复因为即将到来的猎龙仪式而有些悸动的心情,鬼使神差的,伊莎贝拉推开了早已被侍从当做杂货间堆满杂物的收藏室。
而后,她就看见窗户另一侧,大概是她此生见过最难忘也最诡异的画面。
五名膀大腰圆的侍从正在围攻一位身单力薄,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年轻侍从。
伊莎贝拉下意识皱眉要去制止这种行为,可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她才来到窗边,就看见那名身单力薄的侍从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脚步一滑,脚尖刚好勾到了冲他冲来第一位侍从。
那侍从措不及防下摔了一跤,连锁反应似的带上另一位侍从脑袋狠狠装在草地突出的石块上晕了过去。
另外三位没被绊倒,刚要冲地上那名年轻侍从挥拳,竟也象是踩到了什么东西,脚步同时一滑,后脑勺要么磕在墙上,要么磕在石块上,居然是同时晕了过去。
全军复没!
而后,伊莎贝拉认得的那位庄园侍从长,还有侍从长身边那位今早白天见过的侍女,似乎也和她一样被眼前这一幕给吓到了。
一个转身,没看清路,脚也是一滑磕在墙上晕了过去。
那名抱头蹲防的年轻人起身,很“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