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脸上都是愕然。
猎魔人包括雅丽兰都是不自觉挺直了身子,一个个的脸色陡然僵住。
围观的群众之中有些搞不清状况,见周围有人失神,便询问到底如何,得到大概是“穷人把有钱人揍了”的比喻后,也陷入了失神中。
城门内外,霎时间一片寂静。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巴伦之前对上了费迪南的画面,还有与对方再度相逢时对方残馀的灵力和灵力波动。
安德烈几乎以为不远处的猎魔人l是别人假扮的。
安德烈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说第一次在蒙德拉从天罚怪物手中逃走是巧合的话,那么不论是之后再度见面的骑猎大比亦或是斩杀费迪南,再到如今一人硬抗蛮熊骑士团团长————只能是实力了。
仍旧与巴伦保持爪剑相击的奔雷也是满脸震惊,眼神都是难以置信,最后他表情变化,嘴角苦涩,不知道是在和谁说话:“连你也要阻止我么————我明白了。”
随后他与巴伦骤然分开,同化的熊爪消失。
紧接着一个翻身,同时脚猛一踩地,再度在地上踏出一个深坑,以极其违反科学的角度跳上了城门。
只留下不清楚状况的围观群众还有众人。
猎魔人与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副所长面色变换一阵,一声令下:“拿下l!”
卫兵们朝着城门口,深坑中的身影冲杀去。
此时此刻,虽然不知道巴伦到底要干什么事,但猎魔人们也知晓自己要做什么事。
“全体都有,帮助l冲阵!不要害怕刑罚,保释金玫瑰商会出得起!”
雅丽兰一声令下,猎魔人将朝他们冲来的卫兵杀去。
几乎都是一人打三四名卫兵。
猎人之眼与炼金回路同时开启让他们看起来凶神恶煞,宛如黑夜里开始捕猎的狼群。
卫兵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其中执法者的数量少的可怜,除去一些卫队强制要求是执法者,大部分都是些来混日子找口饭吃的普通人。
因此渐渐,随着局势变化,卫兵这边几乎是摧枯拉朽的被猎魔人压了过去,黑色猎装与白色卫兵装交汇,从城门上远看就象一团黑色的浪在地上碎出浪花。
还有人比猎魔人们行进更快,那就是猎魔人l。
在副所长下令的瞬间,他整个人就已经淹没在了卫兵群中。
等到卫兵们与猎魔人骂骂咧咧打做一团,卫兵副所长被雅丽兰把剑架在脖子上时。
巴伦已经站在马背上托举起翠丝小姐的尸体。
枪口在她的额头中心,黑漆漆的,却是没有一点鲜血。
副所长以及一众卫兵脸色一变。副所长浑然不在意雅丽兰架在他脖颈上的剑,直接了当转身,朝着少女所在方向狂奔而去。
即便身上血流如注,嘴里还冲猎魔人喊着:“住手!”
没待众人反应,巴伦就从怀里摸出一截迦南树刺扎进少女的胸膛。
随即,副所长以及一众卫兵都呆住了,如同被砍断的树那样栽倒下去。
所有围观群众哗然,骚动。
只见原本死去的少女突然发出了生者的呻吟,而后伤口处,如同树瘤一样的黑色液体源源不断流下。
不死人。
翠丝小姐睁开眼,猎魔人表情冷漠,紧握着她胸口的迦南树刺:“你怎么发现的。”
巴伦则说:“我闻见了你身上的气味,和你父亲还有那些卫兵一样————他们都被你控制了。”
就是之前他觉得酸酸的气味。
卡门说这或许是某种操控类法术,巴伦觉得或许是这两天才开始的。
因为前天晚上宴会巴伦并没有闻见类似的气味。
但是就在副所长带人过来的时候,巴伦又闻见了这气味。
并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