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就变得更大了。
朱亮祖稍作休整补给,然后沿着淀川向内陆进攻,直接冲到了京都城外。
首先扫荡了倭国上皇、公卿、武士们在鸭川河畔修建的离宫、庄园、庙宇,获得了大量的财物。
然后又去观察了一下倭国京都城的情况。
京都城是罕有的中国古典式的城池,本来就是照着唐朝的长安城修建的,规模是长安城的四分之一。
但京都最初就是个烂尾工程,此后的数百年间也没有真正完工。
镰仓幕府时代之后,倭国天皇基本失去了实际权威,幕府将军也不希望天皇居所有什么防御力量。
京都原本的墙壁都只有六尺高,经过六百多年的持续腐朽垮塌,现在更加没有什么防御作用了。
只不过倭国的上皇、天皇、将军、武士们现在聚集到了城中,试图依托残馀的城墙抵御朱亮祖的进攻。
朱亮祖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但是这些颓败的城墙废墟,以及城池之剩馀的大量建筑,确实会影响骑兵的活动。
朱亮祖一边让骑兵分头行动,到周围聚集普通倭人过来。
一边派人到阵前喊话,要求倭寇首领足利义诠束手就擒,并交出被扣押的大明海军信使,否则下城之后,无论老幼全部诛杀。
京都室町幕府将军足利义诠,听到大明军队登陆大坂平原的时候,就直接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之后,足利义诠努力恢复精神,却又得到了新的坏消息。
一万骑兵正在大坂平原肆无忌惮的劫掠。
足利义诠当时感觉天旋地转,根本想象不到任何可能的应对办法。
最为恐怖的敌人已经到了地面上,自己就算是要搞坚壁清野,就算想要去修筑沿海的围墙和壕沟,也都已经来不及了。
等到朱亮祖率领一万骑兵来到京都城城外,关键洗劫了鸭川河畔的皇室、幕府、公卿、武士们的庄园的时候,足利义诠再次吐血晕了过去。
足利义诠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朱亮祖派人到城下喊话,要求自已束手就擒,并交出大明使者的消息。
足利义诠心中惊骇懊恼到了极点,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
“明朝人如此大张旗鼓的袭击难波(大坂)和京都,只是因为自己扣下的那个商人吗?
“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听从那个愚蠢的弟弟的建议?
“为什么要扣下那个商人?
“你当初说什么:只要是无法抵御明朝进攻,一切就都是罪过,只要能够抵御明朝的骚扰,那怎么做都不是罪过—
“你这个混帐有没有想到,大明的骚扰是现在这样的形式!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本来就无法抵御啊!”
足利义诠心中其实明白,自己弟弟讲的道理其实是对的。
扣押所谓的信使,其实就是明朝找的一个理由,来袭击日本的理由。
如果日本足够强大,这种理由多一个,少一个,都无所谓。
但现在的情况完全相反,这种理由越少越好啊。
怎么能够自己给敌人制造借口啊!
足利义诠越想越气,一口气没有喘过来,然后两眼一黑,又吐了一大口血。
足利义诠感觉身体异常空虚,觉得自己可能不行了。
足利义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最近这一阵子连连昏厥又吐血,也确实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境地。
足利义诠在短暂的纠结后,让人去叫自己刚满十岁的儿子足利义满,还有自己扣住的那个商人小林重弘。
足利义诠没有嫡子,最年长的儿子也才十岁,显然是无法直接承担将军职责。
特别是大明参与进来之后,日本的局势变得异常复杂。
十岁的孩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