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凤芝身在局中,不知自己早就被人盯上了,还沾沾自喜的吃过茶,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白凤芝前脚刚走,白术后脚便找上了陆西泠。
“耽误了嫂嫂生意,弟弟给嫂嫂赔罪。”
陆西泠连忙扶住对方的胳膊。
“使不得。”陆西泠道:“倒是我该感谢殿下帮我收拾了那般无理之人,这样的人从今往后不来我们酒楼了才好。”
句句出自真心。
陆西泠是真不愿意酒楼里再有这样的人出现,这次遇见的是自己人,下次遇见的万一是个官儿,不明就里的再在他们酒楼里动起手来,又或是当着食客面论道一番……
“没吓到嫂嫂吧?”这一会儿,白术又变成了那个温文尔雅的世家公子模样。
陆西泠看的没错,这人委实同白烨有八分像。
一分不同在长相上,白烨长的凶,满眼都是杀气,光是站在那就有种生人勿进的意思。
白术则面相柔和,却、像个笑面虎。
还有一分,陆西泠只敢心里想想。
这人的性情脾气比白烨,甚至说比白武,更有帝王之相。
白术笑了笑,打量着陆西泠的三层酒楼。
陆西泠请人去了一楼大堂落座。
坐在白烨的老位置上,陆西泠上了一碗清汤,又端上来一碗饮子。
城中的病患骤减,外面涌进来的病人也在逐渐减少,这是好事,但仍不可松懈。
白术看着飘着黄芪的汤水,笑道:“听说要想俘获男人的心,便要先俘获男人的胃,咱家阿武便是被嫂嫂的这碗汤俘获了。”
这话定是白凤芝乱说的。
算了,古人能又什么坏心思。
白术吃上一口,笑容浅浅,似乎对汤水很是满意。
“嫂嫂打算何时进宫见父皇?”
“咳咳——”陆西泠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
白术愣了一下,旋即爆笑出来。
他身边的女子不是来自狄北的豪放女郎,便是吴悠然那样的女将军,他差点忘了,京城的女子都是内秀的。
白术拿出手帕递给陆西泠。
一面见人泛红的耳根,一面解释道:“嫂嫂莫怪,是弟弟一时心直口快。”
能替白凤芝破解了她当初留在广告牌上的谜题。
能通过黄册查验出陆西泠的身份。
能在梁辰被酒楼围攻时出面解围。
能调动白烨的密探在城中扮成说书先生散播青州神迹。
这样的人,陆西泠回相信他是个心直口快的?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哦。
白术轻哂。
他当真没撒谎。
他就是替二哥哥着急。
“别人看不出,我却一早便知道二哥哥心仪嫂嫂许久,故而便没当嫂嫂是外人。”
“其实嫂嫂不必有顾虑,父皇他很是喜欢你的。”
幸好陆西泠没再喝水,不然此时她非再一次喷出来不可。
“圣人他何时见到的我?”
便是成婚时她盖着红盖头也没见到这位公公啊。
白术轻笑。
父皇的确没见过陆西泠,可陆西泠做的吃食他已经不知道吃过多少次了。
譬如龙井茶糕,又譬如前一阵的中秋月饼。
月饼是粒粒山楂馅和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