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一丝疑虑,“你觉得,究竟是谁给了永信天大的胆子,敢去动隐龙山的人?这件事,这几日动用了诸多力量去查,到头来也毫无头绪。
所有的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隐龙山只是灭了天龙寺,之后再无多余的动作,看样子他们也未能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赵承霄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吟道:“儿臣也百思不得其解。永信虽贪婪愚蠢,但绝非不惜命之人。否则当初也不会甘心给我们当一条狗,能动用他,且能让他守口如瓶直至身死,甚至连隐龙山都查不出端倪…
这背后的势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麻烦。至少也是也是几个皇室有关!”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与疑惑。一只看不见的黑手,搅动了风云,却无人能窥其真容,这让他们在兴奋之余,也生出了一丝忌惮。
“罢了,”赵峥挥了挥手,似乎想将这份疑虑暂时压下,“无论背后是谁,眼下孟敬之已死是事实!这对我们而言,是算是一个机会!”
赵承霄立刻上前一步,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父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儿臣请旨,率我南诏精锐,出征大干,必为父皇踏平敌国!”
赵峥看着自己这个极富野心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鸿特晓说旺 耕欣嶵全他知道赵承霄想用此战证明自己,从而坐上那太子之位。
“你就这么着急?你可想过若是失败了该怎么办?”
赵承霄目光坚毅:“请父皇相信儿臣,此战绝不会失败,若是儿臣一个边陲小国都拿不下来,又如何有资格觊觎太子之位?”
沉思良久,赵峥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帝王的决断:“你要打,可以!”
“但是朕只你三十万精锐兵马!粮草辎重,一应足备!若是再多,便会伤了南诏的根本,不值得!”
赵承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多谢父皇!”
大干那边毕竟是一个边陲之地,对南诏而言并不是什么战略要冲,这个时候打,是因为当初隐龙山当年为了天启的崛起,坑杀了南诏百万人,当然,这只是诸多理由中最不重要的一个。
林倾婉缓缓转过头,接过茶杯,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冰凉的指尖微微回暖。她轻轻抿了一口,又将茶杯递还给紫嫣,低声道:“谢谢。”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疏离感。
紫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难受得紧,忍不住道:“小姐,您要是心里难受,就跟紫嫣说说,或者哭出来也好。您这样憋著,奴婢看着心疼。”
林倾婉闻言,嘴角微微牵动了一下,露出一丝极淡、极苦涩的笑意。她低下头,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著怀中的画轴,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某人的温度和气息。
“紫嫣,”她轻声开口,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我不难受。”
紫嫣一愣,不解地看着她。
林倾婉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眼神却不再空洞,而是渐渐凝聚起一种坚定的光芒。
“他选择送我走,是因为那里危险,他想我平安。说明我在她心里是很重要的。”她缓缓说道,像是在对紫嫣说,又像是在告诉自己,“我这个时候若哭闹、怨恨,岂不是显得我太不懂事,你家小姐何时成了那般不知好坏的人了?”
她顿了顿,将怀中的画轴抱得更紧了些,仿佛从中汲取着力量。
“我相信他。”这四个字,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信任,“我相信他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也相信他这次一定能赢下南诏那位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