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赵家林的种!你也得死!!!”
不等赵熊反应过来,赵文武突然伸出枯瘦如爪的手,一把掐住了赵熊的脖子!
他的手指冰凉坚硬,象是铁钳一般,越收越紧。
同时另一只手抓起一把药丸,就要往赵熊嘴里硬塞!
“爸……呃……我是赵熊啊……”
赵熊被硬生生提离地面,双脚在空中胡乱蹬着。
他脸色瞬间憋得青紫,呼吸困难,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是你儿子……你快放手……”
“娃他爸!你疯了!他是你亲儿子啊!”
赵文武的妻子疯了一样扑上来,双手死死拽着赵文武的手臂。
她指甲都抠进了他的肉里,可赵文武象是毫无知觉。
力道越来越大,赵熊的脸已经憋得发紫,眼看就要断气。
周围仅剩的几个围观村民,被这惊悚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转身就跑。
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场坝中央的一家三口,以及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与诡异气息。
“嗬嗬嗬……给我吃……都给我吃……”
赵文武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捏着药丸的手,已经凑到了赵熊嘴边,黑红色的血沫滴在赵熊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闪电般冲来。
——李健终于赶到!
他眼中寒光一闪,右腿猛地抬起,蕴含着道法的一脚狠狠踹在赵文武的胸口!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赵文武象是被重锤击中,庞大的身躯瞬间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赵熊“扑通”一声掉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李健稳稳落地,目光锐利地盯着地上的赵文武,沉声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肖刚!你已经害了九条人命,该收手了!!!”
他看得清楚,眼前的赵文武早已不是本人。
那双翻白的眼睛里,闪铄着的是肖刚那股,积怨二十年的凶煞之气。
——他已经被肖刚的魂魄彻底上身了。
“咔嚓!”
又是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暗沉的天空,瞬间照亮了赵文武的脸。
他嘴角挂着黑红色的血沫,胸口剧烈起伏。
却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象是感受不到任何疼痛,眼神怨毒地盯着李健,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收手?”
“我妻子被他们害死,儿女被他们掳走,家破人亡,疯疯癫癫活了十几年,最后像条野狗一样死在山里!”
他一边嘶吼,一边有更多的血沫从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
“你让我收手?凭什么!”
李健心头一窒,竟被问得哑口无言。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赵家林父子当年造下的罪孽,岂是一个办个五保户、养他几年就能抵消的?
二十年的血海深仇,早已化作蚀骨的怨煞。
不将赵家彻底拖入地狱,肖刚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赵文武缓缓抬起手,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又黑又长,闪铄着幽冷的光泽。
他一步步朝着李健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作响,眼中的凶光越来越盛:
“谁挡我,谁就死!今天,我要让赵家,一个不留!”
赵文武的嘶吼声,还在空旷的场坝上回荡。
下一秒,惊悚的一幕骤然发生。
——他的脑袋,竟以一种违背人体骨骼极限的角度,开始缓缓转动!
颈椎处传来“咔嚓咔嚓”的脆响,象是枯木被硬生生扭断。
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