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着说道:
“林道长,我们村已经出事了……”
林道长闻言,眼底却掠过一丝化不开的凝重。
车窗外,吉水村的轮廓越来越清淅。
那片笼罩在村子上空的乌云,象是活物般翻滚着,黑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村子里静得出奇,连鸡鸣狗吠都听不到一丝。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象是整个村庄都被抽走了生气。
“这村子的气场不对劲,恐有大变!”
林道长指尖捻诀,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怨念,连忙催促李健,
“小健,油门再加点,早点到或许还能挽回些什么。”
李健也早已察觉异样,脚下猛踩油门,车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冲进村子。
刚驶进村中心的场坝,两人便同时皱紧眉头,呆呆地定在原地。
偌大的场坝被村民挤得密不透风,黑压压的人头攒动。
低声的啜泣,和压抑的哭喊交织在一起,顺着风飘进耳朵里,透着一股说不尽的悲凉。
村民们脸上满是徨恐,眼神躲闪,悲伤,象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带路的中年男人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挤开人群一边高声喊着:
“让让,让让!林道长来了!
让林道长过去!”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人墙中辟出一条小道。
李健和林道长,顺着小道往前走。
看清场坝中央的景象时,两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九张旧木凳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
每张凳子上,都盖着一块洗得发白的粗布,布下鼓鼓囊囊的,显然盖着什么东西。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白布上隐隐渗出,丝丝缕缕的猩红血迹。
有的已经干涸发黑,有的还带着湿漉漉的腥气,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格外刺眼。
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场坝中央一个老头身边,俯身在他耳边急促地低语了几句。
而中年男人说完话后,“噗通”一声跪倒在最边上一张白布前。
双手死死抓着布角,撕心裂肺地哭嚎起来:
“大哥!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早上还好好的……”
哭声凄厉,听得人心里发紧。
老头缓缓回过头,李健这才看清他的模样。
这老头约莫六十多岁,身材瘦小,却长着一双眯成缝的小眼睛,眼神锐利如刀。
薄得象两片柳叶的嘴唇,紧紧抿着,额头狭窄,颧骨高耸。
一看就是个心思深沉、不好招惹的角色。
此刻,他的目光正落在林道长和李健身上,带着几分急切,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道长!林道长!”
“您可算来了!求求您救救我们村吧!再这样下去,我们村就要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