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长往前半步。
这次，黑猫几乎是立刻点了点头，喉咙里还挤出一声细弱的“喵”，象是在确认，又象是在询问。
旁观的李健忍不住往前凑了凑，蹲下身尽量让语气温和些：
“那我们把你体内的阴气驱散了，对你有没有影响？”
猫妖的红眼睛眨了眨，盯着李健的脸看了好一会儿。
它似乎听不懂“阴气”是什么，也不明白“驱散”意味着什么。
只是歪着脑袋，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尤豫了足足半盏茶的功夫，才又摇了摇头。
“成，那就试试。”
李健当即起身，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张驱邪符，兑了一碗符水。
符纸烧尽后，清水变成了墨黑的颜色，还飘着淡淡的烟味。
他端着碗走回去时，明显看到猫妖往后缩了缩，鼻尖皱成了一团，显然是嫌弃那碗水的味道。
“把这个喝下去，看看有啥反应。”
李健把碗递到猫口边，尽量放轻了声音。
猫妖盯着那碗黑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能闻出水里，有让它害怕的气息。
可眼角的馀光，扫过林道长，又了瞥李健几人，终究是没敢再躲。
它往前挪了挪，最终还是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嘴凑向了那碗黑乎乎的符水。
黑猫鼻尖凑上去时，胡须还颤了颤。
李健攥着清风剑，眼中满是好奇。
身旁的赵晓娜，连呼吸都放轻了。
“咕咚——”
细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堂屋里格外清淅。
下一秒，黑猫突然弓起脊背，原本就不太温顺的红色瞳孔，瞬间缩成竖线。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象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撞出来。
“喵！！！”
凄厉的嚎叫刺破空气，李健只觉得耳膜一震。
眼前的黑猫，周身突然腾起黑雾。
——不是寻常阴气的灰蒙，而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裹着细碎的暗红色纹路，像烧红的铁线缠在墨团上。
更诡异的是，那些黑雾里竟浮着点点幽金色的光。
“退！”
李健反应最快，左手一把拽住赵晓娜的骼膊，右手将清风剑横在身前，带着人往后疾退。
林道长和胡小帅也跟着往后缩。
四人退到门坎边时，才发现那黑红金雾，已经漫到了脚边。
带着刺骨的寒意，连呼吸都变得冰冷。
“这不是普通煞气……”
林道长声音有些震惊，手上罗盘指针疯狂转动。
罗盘此刻，如同疯了一般，指针乱转。
只有遇到极其强大的存在罗盘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那红纹是……鬼王的阴气？
还有那些暗金色光——是鬼帝才有的‘阴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