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反正用过就扔的东西,谁还拆开来研究?
有点碎屑杂质怎么了?又不是让她们吃进去,她们那儿没那么娇贵!”
桌上爆发出一阵心照不宣充满恶意的哄笑。
王犇最后总结道:“没错,这东西成本能压一分是一分。一片省三毛一年就是几个亿的利润。
至于用了会不会出毛病,那是她个人体质问题,关我们屁事?反正咱们的检测报告是合格的。”
“对,合格,来,为咱们的‘合格’产品,干一个!”赵德举起酒杯。
几只盛满白酒的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几张脸上洋溢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正在戕害无数女性健康的毒物,而是什么了不起的商业杰作。
他们的每一句轻描淡写,每一个嘲讽的笑容,都象一把刀子捅在屏幕前每位观众心上。
最后是工厂流水线内部的画面。
巨大的原料池里翻滚着散发出黄烟的深黑色液体。
工人们即使戴着厚厚的防毒面具也忍不住干呕。
而就是这些液体,被机器均匀地喷涂在了所谓的“天然纯棉”表层上,打包装箱,粘贴“抗菌消炎”、“呵护健康”的标签,运往了各地销售。
直播录像以惊人的速度被下载、转发、二次剪辑,瞬间席卷了整个澜夏的互联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