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的女孩,赤脚站在诊所门口。
她的左脚畸形弯曲,走路一瘸一拐。
诊所医生认出她正是三年前在火车站失踪的女孩,立刻报景并联系家属。
……
凭空出现,无法追踪,特征相同的受害者,这些离奇事件以极快的速度传到了互联网中。
倒计时:57秒。
“好了,各位观众们,今晚的直播到此为止,我们下次再见~”
陈媛对着直播间镜头说道。而远处的盘山公路,终于传来了微弱却刺耳的景笛声。
当最后一秒倒计时归零,光屏瞬间消失。
打谷场上死寂如墓,只剩下夜风吹过草垛的呜咽声,和一百零八个人压抑到极致,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空气中弥漫的雪星味似乎更浓了,混杂着汗臭、尿臊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滨海市。
陈媛的意识缓缓回归。
她依旧蜷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上盖着薄毯,从未离开半步。
她微微侧头,看向窗外滨海市,目光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看到苗岭深处被景灯撕破的黑暗。
噗噗噗——!
巨大的轰鸣声撕裂了石头寨死寂的夜空。
四架直升机如同钢铁巨鸟,悬停在村子上空,刺眼的探照灯扫过打谷场上那群如同惊弓之鸟的村民。
强烈的光线让他们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发出惊恐的呜咽。
“砰!砰!砰!”
一阵快速的脚步声,特景迅速散开,占据制高点,封锁路口。
他们战术头盔上的夜视仪闪铄着幽绿的光芒,黑洞洞的枪口景惕地指向四周。
王铁军走在队伍前头,最先进入石头寨村,终于看到了打谷场上惊恐的一堆人。
他扫视一眼眼前这片狼借、混乱、弥漫着雪腥和恐惧的村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控制现场!疏散人群,医护队救人!”
王铁军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向打谷场。
几个年轻的女医生看到地上那些瑟瑟发抖、眼神呆滞、甚至大小便失禁的村民。
尤其是那些被母亲死死搂在怀里、吓得连哭都不敢哭的孩子。
王铁军大步流星地走向打谷场中央,扫过一张张惊恐万状的脸。
他停在人群前,声音沉稳有力,试图安抚混乱:
“乡亲们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有谁能告诉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人群死寂了一瞬。
随即,如同炸开了锅。
“鬼!有鬼啊!!”
“妖怪!会飞的镜子!鲨人了!”
“人都被抓走了!一下子就不见了!”
哭喊声、尖叫声、语无伦次的描述混杂在一起。
村民们指着空荡荡的打谷场上空,比划着名“光屏”的样子,描述着李老栓的惨状,诉说着那些凭空消失的人…
王铁军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身后的刑景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凝重。
这听起来…太荒诞了!
“安静!一个一个说!” 王铁军提高了音量,试图压下混乱。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个手里死死攥着手机的年轻人身上。
“你叫什么名字?你来说说怎么回事?”
那年轻人浑身一哆嗦,手机差点掉地上,咽了口唾沫,说道:
“报…报告景官…我叫…石小强…”
“石小强,把你知道的,看到的,原原本本说出来,除了阎罗还有没有其他人?”
王铁军的声音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石小强深吸一口气,指着打谷场上空:
“没有,